点,不过乡下女人都这样,看着不起眼,手上都有劲儿。”
苏妙云说完看了林挽月一眼。
这个家谁说了算她心里明白。
林挽月没急着表态。
她抱着从风走回台阶上,把孩子递给迎出来的徐婉婉。从风伸着小手不肯撒开,嘴里嘟嘟囔囔的喊妈妈,林挽月捏了捏他的脸蛋儿,低声哄了两句才让大嫂抱走。
等孩子的声音远了,林挽月才转过身。
她没看孙桂兰,看的是何姨。
“何姨,你在咱家也快两个月了。你担保的人,出了岔子你担着?”
何姨愣了一下,随即拍着胸脯点头:“俺担着!”
“行。”
“先试一个礼拜。住西南角那边吧,铺盖找大嫂领。规矩跟何姨一样,东厢房不准进,后院不准去,孩子的东西不准碰。听明白没有?”
孙桂兰低头弯腰。
“听明白了,听明白了。”
林挽月嗯了一声,端着搪瓷缸子进了屋。
门帘落下来。
何姨松了口气,拉着孙桂兰往西南角走。两人经过灶房门口的时候,何姨的脚步快了半拍,压着嗓子说了句话。
孙桂兰低着头应了一声。
谁也没注意到她应声的时候,攥在身侧的手,指甲盖底下全是血。
掐出来的。
西南角的下人房不大,一间半。土坯墙刷了层白灰,靠墙一张木板床,上头搁着一卷旧棉絮。窗户糊了纸。墙角有一只搪瓷脸盆。
何姨把领来的铺盖往床上一放。
“凑合住吧。”
孙桂兰没吭声,站在屋子中间没动。
何姨打量了她一眼,压低声音:“你那个……准备好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东厢房的锁换了,铜芯的,别硬来。”
“知道。”
何姨还想说什么,外头传来苏妙云喊吃饭的声音。她没有说出来,整了整围裙出去了。
屋里就剩孙桂兰一个人。
她坐到床沿上两只手撑着膝盖。
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手,粗糙干裂,指节粗大,指甲缝里塞着泥。这是四爷的人花了半个月替她弄出来的。用粗盐搓,用碱水泡,再拿砂纸打,直到十根手指头看不出任何保养过的痕迹。
她慢慢抬起手摸自己的脸。
有法令纹,眼袋,松垮的皮。
每一寸皮肉都在提醒她,她已经不是那个漂亮的刘娇娇了。
她是孙桂兰。
一个死了男
第816章 这张脸夫人见过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