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,坚持要自己开,亲手把媳妇儿安安全全的带回家。
车子缓缓驶出京市。
林挽月靠在副驾驶座上,身上盖着顾景琛的军大衣,很快就睡着了。
顾景琛放缓了车速,车里开着暖风,很安静,只有轮胎压过路面的轻微声响。
顾景琛扭头,看着她安静的睡脸。
阳光透过车窗,在她长长的睫毛上,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他看着这一幕,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。
后备箱里塞满了他们买的京市特产,有烤鸭和稻香村的点心,还有给家里每个人买的新衣服和礼物。
车轮卷起一路尘土,朝着家的方向,一路飞驰。
路两旁的白杨树光秃秃的,直指天空,蕴藏着来年的生机。
回家的路,真好。
然而,当吉普车颠簸着驶入熟悉的县城地界时,车速却猛的慢了下来。
顾景琛皱起了眉。
前面不远处的十字路口,围了一大群人,黑压压的,把路都给堵了。
那位置,正是去他们风云制衣厂的必经之路。
“怎么了?”林挽月也被吵醒了,她揉了揉眼睛,坐直了身体。
顾景琛没说话,只是把车缓缓的靠边停下。
他推开车门,下了车。
人群的议论声,乱糟糟的传了过来。
“哎哟,这下手也太狠了!”
“可不是嘛,都打出血了!”
“听说啊,是来抢厂子的!”
顾景琛的身体一僵,他拨开人群,大步走了进去。
眼前的景象,让他身上的血液,瞬间冷了下来。
风云制衣厂的大门口,一片狼藉。
虎哥,那个被林挽月从街溜子一手提拔起来的安保队长,此刻正满头是血的被人死死按在地上。
他身边还倒着好几个安保队的兄弟,一个个鼻青脸肿。
而踩着虎哥脑袋的,是一个穿着喇叭裤,嘴里叼着烟的黄毛青年。
黄毛青年一脸嚣张,正对着工厂里闻讯出来,却不敢上前的工人们,吐了一口烟圈。
“都他妈给老子听好了!”
“顾景琛和林挽月,死在外面回不来了!”
“从今天起,这风云制衣厂,归我们黑虎帮管!谁他妈不服,这就是下场!”
黄毛青年说完,还用脚,在虎哥的头上,用力的碾了碾。
跟在他身后的几十个混混,发出一阵哄笑。
顾景琛站在人群外,静静的看着这一幕。
他身上那股从战场上带下来的冰冷杀气,毫无征兆的爆发出来。
周围的空气,似乎都降了好几度。
他慢慢的,一字一句的,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看来,我不在这几天,有人皮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