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头,不勾脸,只在后院僻静处,不用锣鼓,只用胡琴、月琴,清清地唱几段吉祥的“唢呐曲牌”或者《天官赐福》里的散板,算是给一桩冷清的婚事添上一点微弱的喜气。所得不过几吊钱,聊胜于无。
*私宅堂会:也有些胆大或消息灵通的官员富商,关起门来,在极隐秘的内宅偷偷请唱。规模极小,听众寥寥,且要求异常苛刻:绝不能是整本大戏,只能唱些零散、无情节的曲牌或文戏片段,声音压得极低,如同耳语。在这种场合唱戏,毫无畅快可言,只有提心吊胆的压抑。
这种日子,对心高气傲的谭家班来说,无异于一种煎熬。昔日台上叱咤风云的角儿,如今却要像做贼一般,在别人的后院里低声下气。几个年轻气盛的武行私下抱怨:“这唱的是哪门子戏!憋屈死了!”
谭鑫培听闻,罕见地没有斥责,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:“人要穿衣吃饭,戏比天大,也得先有命唱。非常之时,能屈能伸,才是大丈夫。”
他把更多的时间,花在了课徒传艺上。既然不能公开演出,他便将这次漫长的停演期,当作一次难得的“蛰伏”与“磨剑”之机。每日在冰冷的院子里,他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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