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,王爷亦无心宴乐。”
谭鑫培默默听着,心中冷笑。载沣是光绪帝的亲弟弟,对在戊戌年出卖光绪的袁世凯恨之入骨。袁世凯此刻让他来传这话,其心可诛。
师爷继续道:“袁宫保让在下转告谭老板,且放宽心,静待时日。待得来年新帝登基,大局稳定,王爷必会想起谭老板的《定军山》、《战太平》。届时,贵班再入宫献艺,非但能重振声威,更是顺应新朝之气象。”话到此處,已是图穷匕见。袁世凯这是在用未来的“宫廷恩宠”作为诱饵,既是安抚,更是要将谭家班绑定在由他暗中操控的、以载沣和溥仪为代表的“新朝”战车上。
谭鑫培手持念珠,沉默良久。厅内只闻灯花爆开的轻微噼啪声。他深知,这看似许诺的背后,是巨大的风险。载沣与袁世凯势同水火,宫廷内外暗斗汹涌。此时接受袁世凯的“安排”,就等于公开站队,一旦政局有变,戏班顷刻间便是粉身碎骨之祸。
然而,断然拒绝?袁世凯虽已罢官,但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北洋,势力盘根错节,捏死一个戏班,易如反掌。
半晌,谭鑫培抬起眼,目光浑浊,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戚与恭顺,缓缓道:“请师爷回禀袁宫保,谭某……感激不尽。国丧期间,谭家班上下谨守臣民本分,绝不敢有半分行差踏错。至于来日……但凭王爷和宫保栽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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