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明显。
“王先生,你这是……”谭鑫培语气带着警惕。他深知文字的力量,有时比刀剑更锋利,也更易招祸。
“谭老板勿疑。”王慕晖压低声音,“在下并无恶意。只是觉得,如谭老板这般人物,困于市井,与帮会周旋,实在可惜了这副侠义心肠和穿云裂石之喉!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,却字字清晰,“如今国势阽危,马关新耻,瓜分之祸迫在眉睫!朝廷……唉,恐难指望。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谭老板一身本事,何不用以开启民智,激荡民心?”
他从腋下另一份报纸抽出一张传单模样的事物,上面的墨迹犹新:“谭老板请看,这是粤省康有为先生公车上书之文稿摘要,还有梁任公先生在《时务报》上的雄文!变法图强,此其时也!谭老板之戏,若能与此新风潮相结合,其效力,岂止胜过十篇社论?”
石娃在一旁悄悄听着,心脏怦怦直跳。“变法图强”、“开启民智”,这些词语对他来说是如此新鲜,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,仿佛在黑暗的屋子里推开了一扇窗,透进耀眼却刺目的光。
谭鑫培沉默着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。王慕晖的话,在他心中掀起了巨浪。他何尝没有一腔热血?颐和园的账册犹在箱底,马关条约的耻辱刻在心头。但是,他更清楚其中的风险。维新变法,干系的是皇权帝位,比得罪倪老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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