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在做什么?”
他们愣了一下。
然后四哥说:“肯定在看咱们呢。”
五弟点点头:“看着咱们喝羊肉汤。”
二哥笑了笑:“看着景安要娶媳妇了。”
三哥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看着咱们都好。”
我心里一酸,又暖。
“对”我说:“看着咱们都好。”
窗外,雪还在下着。
屋里,炭火烧得旺旺的,暖意融融。
我们五个围坐在一起,喝着羊肉汤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。
景安忽然跑进来,手里拿着个信封:“娘!蕙娘给我写信了!”
他脸红红的,眼睛里亮亮的。
四哥立刻凑过去:“写的什么写的什么?”
景安护着信往后躲:“四爹,我自己看!”
“你看了给我们说说嘛!”
“我……我看了再说……”
景安躲到角落里,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,看完了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,最后整个人都像是会发光似的。
“写的什么?”五弟问。
景安抬起头,笑得眼睛都弯了:“她说……她说她绣了个荷包给我,等过完年送过来。”
四哥一拍大腿:“哟!定情信物!”
景安脸又红了,却还是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