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哥看看他,又看看我,忽然福至心灵:“哦——是不是有情况?”
景安脸腾地红了:“四爹!您胡说什么!”
四哥嘿嘿笑起来:“我胡说?你看看你那张脸,比廊下那鹦哥的毛还红!”
五弟在旁边笑,二哥也弯了嘴角。
景安求救地看向我。
我冲他招招手:“来,跟娘亲说说。”
景安磨磨蹭蹭走过来,在我旁边坐下,小声说:“娘亲,今天……今天她主动跟我说话了。”
“说什么了?”
“说……说上次我教她炮制黄芪的法子,她试了,成色比之前好,她爹都夸她了。”
景安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里亮晶晶的,“她说谢谢我。”
“就这?”
“就这。”景安说完,又补充道:“但是她说这话的时候,脸红了。”
我心里好笑。
这孩子,真是把他几位爹爹的痴情劲儿都继承了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说不用谢,以后有什么不懂的还可以问我,她点点头,说好。”
景安说着说着,自己先笑了:
第 295 章 就我不知道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