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大家都好不好。
“这小子!”四哥眼眶又红了,却是笑着的。
“知道想家了!”
三哥仔细看着信:“看来晖儿这小子是适应好了,也好也好,我们家的毛头小子在慢慢长大。”
二哥则指着信里一句“偶有腹泄,服了二爹给的丸药,已见好”。
微微点头:“有乖乖听话,知道用药,还算机灵。”
五弟笑道:“看来心境尚可,还能惦记怡儿的桂花糕。”
大哥将信递给我,我抚摸着那粗糙的信纸,仿佛能透过字迹,看到晖儿在边关夕阳下,抹着汗写信的样子。
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,终于稍稍落地。
“回信,得好好写。”我收起信,看向他们。
“得多鼓励他。”
“对!告诉他,家里都好,让他别惦记!”
四哥立刻道,“我再去搜罗些那边的稀罕吃食,一并寄去!”
于是,回信成了家里一件顶重要的事。
你一言,我一语,都要在信里嘱咐几句。
最后,由五弟执笔,将所有人的话糅合在一起,写成了厚厚一沓。
连同四哥准备的大包裹,一起托付给可靠的商队带往边关。
晖儿的离家,像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涟漪缓缓扩散,最终又归于平静的包容。
生活继续着,少了些喧闹,多了份绵长的牵挂。
而这份牵挂,像一根无形的线,连接着遥远的边关和京城这个温暖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