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正道,“并非让你去嬉闹。”
“我愿意!我愿意!”晖儿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,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“我不怕苦!大爹,娘亲!我真的愿意去!我保证好好学,守规矩,绝不给家里丢脸!”
晖儿说着,又想起什么,扑通一声跪下了,对着大哥,也转向我,磕了个头:“求大爹成全!求娘亲成全!”
我看着眼前兴奋得眼睛发光的儿子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他才十三岁,在我眼里还是个半大孩子,边关……那么远,那么苦。
可我也知道,大哥说得对。
晖儿不是读书的料子,硬按在书桌前,彼此都痛苦。
他既喜欢舞枪弄棒,身子骨也结实,或许军营真是条出路。
只是……那毕竟是边关啊。
“起来。”大哥对晖儿道:“此事非儿戏。你既有此心,便需有所准备。军营不比家中,一言一行皆有法度。我会让你武师傅再多教你些军营基本规矩和防身保命的要诀。去了那边,一切听从上官安排,勤学苦练,戒骄戒躁。可能做到?”
“能!我能做到!我一定做到!”晖儿站起来,挺起尚显单薄的胸膛,努力做出沉稳的样子,可那亮晶晶的眼睛和急促的呼吸,还是泄露了他的激动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此事,还需与你其他几位爹爹商议。”大哥摆摆手。
晖儿又看了我一眼,见我点头,才强压着雀跃,规规矩矩行了礼,退了出去。
步子却比平时快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