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君子六艺,射在其列,你能习练至此,可见家教严谨,并非死读书之辈。”
“王爷谬赞。”安安收弓,双手奉还。
晋王接过弓,并未放回,反而问道:“若有一日,你身负皇命,需远赴边陲或灾荒之地,可能舍得下京中安逸,可能护得住身边家小周全?” 这个问题,已然带上了几分对未来女婿的考量。
安安神色一正,撩起衣袍下摆,面向晋王,竟是端端正正跪了下去。
“晚生陈煦安,今日在此,愿对王爷明志。”
安安抬起头,目光清澈而灼热,声音朗朗,掷地有声。
“晚生寒窗十载,幸得圣恩忝列朝堂,所愿不过是以所学报效国家,以所有守护家人。若国家需要,边陲瘴疠之地,晚生绝不退避,若身负职责,必当尽心竭力,不负君恩民望。至于家小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着温柔与坚定:“晚生深知,世间安宁从非凭空而得 ,晚生今日习文练武,便是为了有朝一日,无论身处何地,面临何境,都有能力护住所爱之人周全,予她安稳喜乐。此非空口誓言,而是晚生立身行事之本。请王爷明鉴!”
这一跪,一番话,也直戳戳的说进了晋王的心里。
晋王看着他年轻却坚毅无比的脸庞,看着他的真诚与担当,良久,书房内只闻更漏点滴。
终于,晋王深深吐出一口气,将手中的柘木弓挂回原处,转身走到书案后,取出了一个早就备好的紫檀锦盒。
“起来吧。”他的声音里,终于褪去了所有试探与威严,流露出一种深沉的属于父亲的疲惫与释然,“本王……信你,好好对我的宝贝女儿,你若敢负她,本王绝不轻饶!。”
他将锦盒推向安安:“此乃嘉柔母亲心意。择一吉日,带着它,堂堂正正来我晋王府行纳采之礼。”
狂喜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安安。
他强抑住指尖的颤抖,极其郑重地双手接过锦盒,如同接过半生期盼。
“晚生……谢王爷、王妃厚爱!定不负所托!”
抱着那沉甸甸的锦盒走出王府,春日阳光灿烂得有些不真实。
直到坐进自家马车,帘幕垂下,安安才允许那巨大的喜悦在胸腔里轰然炸开。
他紧紧抱着锦盒,一遍遍回想着晋王最后那句“堂堂正正”,眼眶阵阵发热。
“快!回府!”他对车夫道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马车刚在陈府门口停稳,安安便抱着锦盒跳下车,几乎是一路跑着穿过庭院。
“娘!爹爹们!我回来了!大事!天大的喜事!” 他的呼唤声里满是雀跃,惊起了廊下打盹的狸猫。
我在屋里和三哥五弟正在闲聊,闻声和他们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讶异与隐隐的期待。
我们一同迎到门口,就见安安疾步而来,脸上因奔跑和激动泛着红光,额角沁着细汗,眼睛却亮得如同盛满了星子。
“安安?何事如此慌张?” 我忙问,心却不由自主地跳得快了些。
“娘亲!三爹!五爹!” 安安在我们面前站定,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平复那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,嘴角却高高扬起,压也压不下去。
“晋王……晋王殿下允了
第 246 章 提亲事宜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