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着那些怪物。
帝皇推行帝国真理,正是想从根本上削弱它们用理性与科学驱散迷信与恐惧,将希望与自信根植於每个人心中。
恶魔从来不是最大的威胁,孕育恶魔的土壤才是。
人类自身的绝望和痛苦,才是让邪神愈发强大的根源。
无名者和那些巨人,给予人类最珍贵的希望和自信。
当人类不再对未来感到绝望,当他们对文明的前景充满信心,恶魔与邪神的力量源泉就会枯竭。
唯有这样,人类才能完成真正的自我救赎,摆脱这个可怖的轮回,避免重蹈其他失落种族乃至第一个人类星际帝国的覆辙,走向一个光明的未来。
就在基里曼思绪翻涌、众人为来之不易的胜利而高兴时,一名身着红袍的机械教信使神色匆匆地穿过人群,径直走到基里曼面前。
他手中捧着一个由精金密封、刻满保密符文的通讯筒。
信使一言不发,只是深深鞠躬,将筒体呈上。
基里曼眉头微蹙,接过筒体,打开筒盖,里面只有两样东西。
一张写有简短加密指令的羊皮纸,以及一枚小小的数据存储晶片。
羊皮纸上有简短的介绍。
来自奥特拉玛星域的紧急通讯,视觉信息,紧急等级:猩红。
基里曼的心微微一沉,把存储晶片插入战略桌侧面的专用接口。
嗡————
主屏幕上,雪花闪烁了几下,随即画面变得清晰那是一个正在燃烧的世界。
镜头晃动,充满了手持拍摄的混乱与仓促。
炽热的火焰吞噬着曾经宏伟的哥德式建筑,浓烟遮蔽了天空。
紧接着,画面中出现了身影。
那是一群身体扭曲、皮肤上布满恶心的囊肿和溃烂,眼神疯狂而浑浊的邪教徒。
他们发出非人的嚎叫,手持武器,在城市街道进行着屠杀。
手无寸铁的平民妇孺在街头奔逃、摔倒,然後被追上,被利刃砍倒,被亵渎的仪式肢解。
绝望的哭喊、凄厉的惨叫、邪教徒癫狂的狞笑,通过音频设备尖锐地刺痛着战略室内每个人的耳膜。
画面一转。
被俘虏的帝国卫队士兵,穿着破损的军服,被强迫跪成一排。
邪教徒们嬉笑着,一个接一个地割开他们的喉咙,仍滴着鲜血的头颅,像战利品一样被挂到一旁用金属和骨头搭建的八芒星架上面。
紧接着,更令人愤怒的画面出现。
几名被剥去了动力甲、仅穿着内衬服的极限战士,他们伤痕累累,被铁链锁着。,一个接着一个被投入,简陋而血腥的角斗场。
面对车轮战般涌上的、注射了兴奋剂或经过混沌强化的变种怪物,他们战斗到了最後一刻,最终力竭倒下。
然後,画面特写。
一把巨大的、沾染污秽的砍刀落下,砍掉那些战士的脑袋。
整个战略室的气氛降到了冰点,先前的喜悦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愤怒。
最後是出现的是一个扭曲的巨人,对方一出来,基里曼就认出了对方,那是他昔日的兄弟,莫塔里安,十四号军团一死亡守卫的原体,投靠纳垢的卑劣叛徒。
此时的莫塔里安和福格瑞姆一样,不再是古代科技创造的生物,而是变成了一个被纳垢恩赐彻底重塑的混沌生物。
所有的人类特徵都被膨胀、扭曲到荒谬的地步。
臃肿的身躯覆盖在原本白色、如今却好似瘟疫池水般黏腻油绿的巴巴鲁斯动力甲下,甲胄已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,随着呼吸起伏,表面不断渗出可疑的脓液。
巨大的、如同腐烂蝶翼般的飞蛾翅膀从他背後伸展开来,缓慢扇动,洒下闪烁着病态磷光的鳞粉。
他的战争装备也发生了改变,那柄令人望而生畏的镰刀,变得更加巨大,长出了骨质的狰狞倒刺和不断滴落腐蚀液的囊泡。
他的全身笼罩在一层污浊的、黄绿色的灵光中,那光芒带着病菌与死亡的腐朽气息,看一眼就让人感到反胃与虚弱。
「基里曼————」一个沉闷、湿滑,好似从粘稠沼泽底部传来的声音响起,充满了戏谑与恶毒,」一万年都不曾见面了,我的兄弟。」
「也是时候见一见,我在奥特拉玛等着你。」
「如果不想马库拉格被我烧成灰烬的话,速度可千万要快一点哦。」
视频到此,戛然而止。
屏幕变黑,只留下那最後充满恶意的语调,在死寂的战略室内回荡。
基里曼的双眼燃烧着愤怒,怒视着黑掉的投影屏幕。
「该死的莫塔里安,居然敢对奥特拉玛动手,他会後悔的。」
基里曼愤怒於叛变兄弟的无耻,但又觉得这是一个机会,一个重创纳垢和莫塔里安的机会。
基里曼实在想不到,要用什麽办法才能打败无名者和他这样的强强组合,什麽邪神,什麽乱七八糟的,在他们这对无敌组合面前,插标卖首之辈,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如何引莫塔里安上钩,让他带着底牌都过来,然後自己和无名者再联手嘎嘎乱杀。
要是这次,不把莫塔里安这货的屎打出来,再把他打到屎里面去,都特麽算他夹得紧。
PS:来张驱灵死域里,火蜥蜴救平民的图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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