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锦转过头，看见林晚晴直挺挺地倒在地上。
她的眼睛还睁着，空洞地望着宴会厅华丽的穹顶，那张脸上，还残留着死前的表情，带着说不清的茫然。
在副本里死去的玩家
鲜血从她身下慢慢渗出，染红了光洁的地砖。
“啊——！”
尖叫声在宴会厅里炸开。
宾客们慌乱地后退，有人尖叫，有人惊呼，有人捂住了孩子的眼睛。
“晚晴！晚晴！”
一个尖锐的女声穿透了所有的嘈杂。
李婉从人群中冲出来，跌跌撞撞地扑到林晚晴身边。她跪在地上，颤抖着伸出手，去摸林晚晴的脸。
冰凉。
“晚晴……晚晴！”李婉的声音越来越尖锐，最后变成一种撕心裂肺的尖叫，“不，我的女儿，你醒一醒，别吓妈妈。”
人群议论纷纷，“林晚晴不是S级天赋者吗？怎么就死了？”
李婉猛地抬起头，目光在人群中疯狂地搜索，最后落在云锦身上。
那双眼睛里，翻涌着疯狂的恨意。
“是你！”她站起来，指着云锦，声音尖锐得刺耳，“是你害死了她！是你！”
云锦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李婉朝她冲过来，却被几个保镖拦住。
“放开我！放开我！”她拼命挣扎，指甲在保镖手上划出血痕，“云锦！你这个贱人！你害死了我女儿！你不得好死！”
云浩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李婉！”他沉声道，“你疯了吗？！”
“我疯了？是你女儿疯了！”李婉尖叫着，“晚晴和她一起进的副本，凭什么晚晴死了，她活着？肯定是她害死的！肯定是！”
云锦看着她，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我没有害她。”她说，“她的死完全是自己自作自受。”
“你撒谎！”李婉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，“你撒谎！是你！一定是你！”
宴会厅里一片混乱。
宾客们窃窃私语，有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云锦，有人悄悄后退，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波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够了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周明轩从人群中走出来。
“我和林晚晴还有云锦进了同一个副本，既然你想知道真相，那我就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