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做的?”
王嬷嬷道:“法子不少。一是虚报采买,以次充好,将上等料子的钱报了,进的却是中等甚至下等货,差价便落入私囊;二是借着‘特殊采买’、‘交际应酬’的名目,虚开发票,中饱私囊;三是……老奴的人无意中发现,冯掌柜在城西榆钱巷,赁了一个小院,养着一位从百花楼赎出来的女子,日常开销不小。这些钱,多半都是从铺子里挪出去的。”
王嬷嬷说完,屋内一片寂静。阳光透过窗纱,静静地照在书案上,那些记录着疑问的账册和素笺,此刻仿佛都有了确凿的指向。
苏微雨沉默了片刻。她没想到问题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,不仅贪墨,还涉及排挤能人、生活不检,更牵扯到萧煜的奶嬷嬷。这已不是简单的经营不善,而是利用职权和关系,蛀空产业。
“嬷嬷打听这些,可曾惊动了冯掌柜?”苏微雨问。
“夫人放心,老奴十分小心,都是借着别的由头,或通过极可靠的人辗转打听,冯掌柜应当尚未察觉。”王嬷嬷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