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脸,露出了极其严肃的表情。
“阿斯塔特的基因序列,老化了。”
“在经历了万年的大远征、大叛乱的亚空间辐射,以及现在这些极其恶劣的战场环境后。第一代基因种子的纠错能力正在下降。如果不进行干预,几千年后,哪怕没有战争,星际战士也会因为基因衰败而自动灭绝。”
基里曼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那些正在断裂的红色基因链。
那是他父亲,那位被尊称为神明的帝皇,在喜马拉雅山脉的地底,耗尽了心血才打造出的完美造物。
“帝皇的设计是不可亵渎的!”一名保守的连长忍不住跨前一步,声音发抖,“大贤者,你是在质疑人类之主的完美吗?!”
“我是在陈述物理事实。”考尔毫不退让。
基里曼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,制止了连长的话。
他极其缓慢地,拔出了腰间那把没有任何装饰的宽刃短剑。
走到控制台前,基里曼极其平静地,将那张打印着“基因衰败”结论的羊皮纸报告。
哧。
一剑,钉死在了精金桌面上。
“父亲在王座上闭上了眼睛。”
基里曼的声音,在这一刻,透出了一种连帝国真理都敢掀翻的绝对霸道。
“他把帝国交给了我。不是让我守着一堆会烂掉的古董等死的。”
基里曼转过头,看向玻璃室内的考尔。
“你脑子里那个极其亵渎、极其危险,甚至敢在几百年前向我提过的那个疯狂想法。”
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
考尔那庞大的机械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,那是极度兴奋带来的伺服电机过载。
“‘原铸’(PrimariS),大人。”
“很好。”
基里曼收回短剑,大步走向指挥室的大门。
“我授权你打开泰拉地下、父亲的初始基因实验室。”
“我给你最高级别的资源配给。甚至包括那些被封存的、属于那两个消失的军团的纯净基因。”
摄政王走到门边,停下了脚步。
“在虫子把我们的骨头嚼碎之前。”
“——给我造出一批。”
“——比它们更硬、更无情、永远不会老化的……新怪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