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他们的提议,指挥部肯定站在你这边。」
这话杨文清只能信一半,指挥部协调各方,他们是跟谁通话就跟谁站一边的,不过他也相信自己真要干掉了燕无修,指挥部也肯定会给自己擦屁股,但这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,因为他未来还需要指挥部的支持。
「行,有参谋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!」
杨文清刚结束与王禄的通话,又有一个通讯打进来,接通後传出潜信师叔公的声音:「文清,内阁的话你就当放屁吧,前线的事情就该前线的指挥官来抉择,你无论做什麽我都支持你。」
这话说得就比王禄好听得多,因为潜信很清楚杨文清不是一个乱来的人,所以他回应道:「师叔公放心,我会伺机而动,绝对不会吃亏。」
「嗯,你我还是放心的,这次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,你现在在第二席位的排名已经进前五十,盯着你的人自然很多,遇到的事情也会很多。」
潜信说道:「特别是对我们玄岳门有意见的人,他们仅剩的乐趣就是与我们争斗,等有机会我们再还回去就是!」
杨文清回应道:「师叔公放心,我不会因这点小事就心生郁结。」
「好,那就这样!」
「嗯!」
结束通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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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文清从会议区走出来,迎着众人的目光,他笑嗬嗬的说道:「我倒是小瞧了这位燕无修,他当真是有一些能量。」
敖渊接话道:「我早说过,这人有时候就喜欢写一些东西讽刺人,我父王就经常被他损,要是能打杀他,我肯定第一个动手,可惜这家伙牵扯太广,现在你打算怎麽办?」
杨文清笑着说道:「还是按原计划,但倒不必羞辱一番,直接将其收监吧,否则我军威何在?全军士气也必定受到打击。」
常恒当即拱手道:「我等三人愿为杨厅分忧,前去将他擒来献於杨厅。」
杨文清笑着摆手道:「不急。」
他现在是真不急,因为对方亮了牌,虽然将这场围剿战变得有些儿戏,可现实往往就是儿戏。
敖渊明显还想说什麽,但被身边的敖光拉住了。
杨文清重新回到指挥席坐下,孙吉和秋炼对视一眼,默默退到一旁,以神术观测这片境外之地。
十分钟後,前线又传回来一篇燕无修的新文章。
杨文清接过来翻阅後轻笑一声,对左右朗读道:
「再告联合军诸公书:
前书既发,静候军门回音,未料等来者,乃是刀兵。余老迈之躯,立於断礁之上,见战舟蔽空而来,不觉莞尔。军门此举,是谓余前书所言,句句中的,字字穿心,故恼羞成怒耶?
余本不欲多言,然军门既然以力相压,余亦不得不以理相答,今有三事,复陈於座前。
其一,军门以大军围一老者,胜之不武。余年一千五百有奇,一身修为早已散尽七分,所余者不过残躯一副、旧友二三、几卷破书而已;军门正当盛年,手握雄兵,麾下三境如云,竟以虎狼之师围一将死之人。若传出去是夸你勇猛,还是笑你怯懦?余替军门不值。
其二,余闻军门出身玄岳,师承正脉,以少年天才冠绝当世,二百余岁便登三境,天下瞩目,然天才之名,须以实绩证之。
军门若真有不世之才,何必假手於众?余在此立约:军门若敢单人独剑,与余一战,无论胜败,余便自行离开,再不入边境半步。
若军门不敢那便请回书一封,明言畏惧老朽,余亦不强人所难。若书也不回,兵也不退,只以大军压境群殴孤老,则天下英雄观之,当知军门本色矣。」
周成岳听完冷「哼」一声说道:「这老匹夫!」
敖渊笑嗬嗬的说道:「我早说过,这老家伙真的很烦,但就算是我父王也拿他无可奈何。」
沧澜却是很严肃的提醒道:「杨厅长不要小瞧他,他虽然寿命已经走到尽头,身上精气神被他的法器阵型牵制大半,可到底是一位器修,能修到第三境的器修都不可小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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