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:“去吧,他应该跟当时的我一样,受了重创。如果这个世界的我没有老祖相助,那伤势恐怕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然后茅天正脚步匆匆地穿过总坛后山的石阶,来到一处隐秘的洞府前。
洞府的石门紧闭,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亮,四周安静得连虫鸣都听不见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抬手按在石门上,灵力一吐,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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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府内,一盏油灯早已燃尽。
蒲团上盘坐着一个人,身穿褪色的旧道袍,须发皆白,面容与茅天正一模一样,但脸色苍白如纸,双目紧闭,一动不动。
身前还放着一封未写完的信,砚台里的墨已经干涸。
整个人身上没有任何生机,像是已经在这无人知晓的洞府里坐了许久许久。
茅天正站在洞口,望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整个人像被定身咒定住了一样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另一个我,竟然坐化了........而且,果然没有另一个天通老祖在.......”
他说完,慢慢走到蒲团前,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那双冰凉的手掌,又探了探早已没有气息的鼻息,手指微微发抖。
良久,他站起身来,一步一步走出洞府,每一步都沉重得像灌了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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