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们吃掉的人。男人、女人、老人、孩子，一个没留。”
群聊里的消息瞬间停了下来。
好一会儿，郭芙的消息才颤抖着弹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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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郭芙：吃……吃了整整一个国家？一个活口都没留？那些都是无辜的百姓啊！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妖怪！”
“雄霸：老夫自认不是什么好人，为了天下会的大业也杀过不少人。但吃光整整一国百姓？这种事老夫做不出来。畜生，不，连畜生都不如。”
“吕布：我在战场上杀人如麻，但那都是两军对垒、刀枪相见。吃老百姓算什么本事？群主大大，你说这三只畜生该不该杀？”
“张道玄：该不该杀，你们看着便是。”
云端之上，白象仰着头，巨大的象鼻在空中甩了一下。
“这位元帅，我狮驼岭与天庭向来井水不犯河水。我家兄长在灵山还有亲缘，你们天庭是不是搞错了什么？何故如此大费周章，兴师动众？”
张道玄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目光从云端落下，扫过那些堆满山谷的森森白骨，扫过崖壁上被尸腐气熏得发黑的岩石，扫过那条被血水浸透后变成暗红色的溪流。
“白象，你方才说井水不犯河水？”
“那八百里狮驼岭上这些白骨，是谁犯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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