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此地清理安顿之事,茅封,茅春华他们定能办得妥妥当当!”
张道玄:...........
众人:..........
这还是他们的大长老吗?
这眼泪是怎么回事?
那表情又是怎么回事?
就为了跟着老祖?
用得着这样吗?
茅天正不顾其他人的表情,他说着,竟真的有两滴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,声音哽咽:“老祖,茅山不能没有您啊!弟子……弟子实在无法坐视您独自涉险!求您了!”
看着平日里威严持重、此刻却真情流露、甚至落泪恳求的茅天正,千鹤等人都无脸看了。
张道玄一时竟有些无语。
这家伙……对自己的安危倒是看得极重。
不过,他也能理解茅天正的心情。
自己如今是茅山唯一的擎天巨柱,若真在此地有个闪失,对茅山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。
“你这老小子,事情还挺多!跟刘备一样爱哭,也跟刘备一样爱砍人的头!”张道玄无语说着。
“老祖....我...我是...”
“你是觉得我会输?”张道玄无语。
他要去干嘛他都没说,这老小子那表情就好像他会输一样!
“行了行了,你都多大人了,莫要做此小女儿姿态。既然你执意要跟,那便跟着吧。不过,一切须听我号令,不得擅作主张,更不得随意出手,明白吗?”
茅天正闻言大喜,连忙擦去眼泪,深深一揖:“是!弟子明白!定谨遵老祖吩咐,绝不多事!”
张道玄点了点头,随即目光转向柳檀,以及另外三位在门中资历颇深、行事稳重的长老。
也就是茅封、茅春华、茅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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