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晚上批了。”
宋启明随手拿起一本折子晃动,“我只知道接下来我们要忙了。”
三个月的时间,除了休沐日带谷宝珠出去玩,宋启明几乎把时间全花在了处理公务上。
早出晚归,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,三个月下来人都瘦了好几斤,惹得谷宝珠回家抱怨。
“爹,你给他安排那么多公务干嘛,启明都累瘦了。”
谷中旬手里的茶杯放也不是喝也不是。
“我又没催,是他自己要忙的。”
谷宝珠不由地鼓起腮帮子抱怨:“不会我嫁过去后他也这么忙吧?”
坐在一旁的谷夫人抬起头告诫女儿。
“再忙三天两头还要派人送礼物给你,遇到休沐日一陪就是好几个时辰不嫌烦,你爹都没这么对我过。”
谷中旬连忙为自己喊冤反驳。
“怎么没有,年轻的时候我经常给你送礼物,还带你出去好吃的。”
谷夫人朝他翻了个白眼,“那现在的?除了生辰还有吗?”
见两人争执得越来越厉害、还开始翻旧账,谷宝珠踮起脚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。
最多一晚上他们就会和好。
可现在要是不走,等两人话说完想和好,自己就会变成那个顺坡下驴的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