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脱掉手套。
农夫与蛇,要不是必须得救,真想现在就把人弄死。
“放心,是个郎中都能学会。”
从药箱里拿出针囊,细长的银针闪着光,针尖更是令人发毛。
宋今昭扭头看向府医,“过来。”
宋诗雪让开位置给他。
等着隔岸观火,她们巴不得尽快把人送走。
府医慢吞吞地走到宋今昭右手边,心跳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响。
按照他的诊断,杨策南的病情没有回转的余地。
可宋今昭说有,回到盘州要是恢复得不好。
盘州和绥宁隔着五百里怪不到她,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~
“在下医术浅薄,还请县主说慢些,我一一记下。”
听出他语气里的推拒,宋今昭说道:“不必妄自菲薄,你若是医术浅薄,盘州宣慰使也不会指派你过来,总不会是想他儿子死。”
府医难以置信地看向宋今昭,手里的纸笔差点掉了。
他惶恐地吞咽口水,完全不敢接话。
杨策南静静地靠在床上眼神讳莫如深,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