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。
“谷兄,盘州的兵卒都像外面这些人一样吗?”
谷惊鸿拧紧眉心摇头。
“盘宁两州对战时候我曾悄悄去看过,军纪军威比他们差多了,完全是两个样子。”
病房里,曾伯言带过来的府医正跪在床边给杨策南号脉。
“少爷身上的刀伤和箭伤恢复得不错,可脉象却沉而弱。”
“气血两亏本应好好将养,可如今五内郁结,于养伤实在无益,还得打起精神才是。”
杨策南直勾勾地盯着府医,眼神阴沉如暗流,仿佛要将人吞噬。
“我现在说话脸皮僵,想事情反应也慢,能不能彻底治好?”
府衙紧张地低头不敢看杨策南。
“可能是脑中有淤,细细调养想来可以缓解一二。”
带着三分颤抖的双手缓缓从被褥里伸出来。
杨策南用力将床头桌上的汤药挥到地上,上半身扑到府医的面前抓住他的衣领。
“头没受伤哪来的淤血?”
“我要的是彻底治好、不是缓解——”
充满痛苦的嘶吼声在房间里久久回荡。
曾伯言看着杨策南双眼赤红发狂的模样,心中不由地暗叫不妙。
他要是好不了这步棋迟早得废,得赶紧和霍冲商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