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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打开的药箱里拿出压舌板,接着掐住少年的下巴将嘴掰开一条缝将压舌板伸出去用力按下。
妇人见状忙说道:“半个月前他就开始咳嗽、还说嗓子疼,时时刻刻都在吐痰,说话就跟刀割一样,没过几天就开始发热。”
“陈管事找郎中过来看过,吃了药热是退了,但喉咙还是痛,后来就连说话都不敢了。”
宋诗雪点头,拿出压舌板。
“他嗓子发炎很严重,已经出血了,得赶紧开药把咳嗽止住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少年猝然睁开眼睛剧烈咳嗽起来。
喉咙液体翻涌,他想趴到床边吐、但没来得及。
宋诗雪起身躲开也晚了一步。
带着黄痰和白米的呕吐物喷在她的披风上,一股馊味在屋子里蔓延开来。
曲崖进门看到自己儿子吐了宋诗雪一身,忙放下木炭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犬子病重,弄脏了二小姐的衣裳,还请二小姐宽宥,需要多少银钱我们可以赔。”
妇人神色艰难地望着宋诗雪身上一看就不便宜的披风。
赔钱这得多少银子。
宋诗雪解下披风交给侍女,“没事,回去洗一下就好,不用赔。”
她走到瘸了一条腿的桌子旁边,下面是用石头垫着的。
来之前就知道病人得的是风寒,所以药材带的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