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我一场,也算是我的师傅了,沐洲感激不尽,这些只是一份心意罢了,嬷嬷请收下吧。”
他小小年龄,办事说话都稳当,两位嬷嬷便收下了。
与程沐洲相处半日,他待人有礼,还特意将许多重点记在自己的小札上,可谓是谦虚有礼又刻苦了。
两位嬷嬷对程沐洲印象极好。
李嬷嬷这边,向程国公夫人禀报程沐洲的情况。
“三少爷被关好几日,不仅没闹,看气色还不错,是个沉得住的。”
程国公夫人神情里始终有股淡淡的忧伤,“我养他一场,知道他从小是个好的,只是这性子,不像国公爷。”
程国公脾气是有些急躁的,若是被关几日,别说砸门了,他恐怕连放火杀人的心都有。
听到夫人如此这般说,李嬷嬷便知,夫人心情不好。
李嬷嬷:“夫人宽心,就算三少爷他不是您亲……”
后面那个字李嬷嬷没说出口,主仆俩也是心照不宣。
“可三少爷他是您养大的,他心中始终记挂着您,这不,让老奴去佛堂取些您亲自做的线香。”
“他要那个做什么?”
“三少爷说日后要学规矩,忙起来的时候恐怕无法时常见到夫人,便想要您亲自做的线香陪着,宛如您亲自在他身边。”
程国公夫人愕然,“他真这样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