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事事听你的,你是姐姐,可随意使唤他。”
满满呜呜点头,就是不肯抬起脸。
萧星河感受到满满这是不好意思了。
他哈哈大笑。
因为满满的关系,萧星河的紧绷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。
接近年关时,原本总爱下雪的京城,意外的晴朗了起来。
厚雪慢慢融化,红梅在墙角偷偷绽放。
满满去摘了几枝腊梅,又摘了几枝红梅,准备给娘亲屋里桌上的琉璃花樽插上。
待她捧着花枝朝正院走去时,便听见一阵急切的脚步声。
“满满小姐,快让开。”画意急冲冲道:“夫人发作了,我要去唤稳婆过来。”
满满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,就连手中的花枝都掉地上了。
她害怕得全身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呸,没出息。
亏她之前还嘲笑她爹,结果现在她比她爹更紧张。
她得去找她爹,有爹爹在,一定会令她安心。
满满慌张跑回正院,萧星河一个大男人双手无措的杵站在屋外,看见满满过来了,他眼眸一亮。
满满是他的依靠,有满满在,他一定不会紧张。
“满满!”
“爹!”
两人同时开口,都从对方声音里听出了紧张。
萧星河:……
满满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