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个典故,林文鼎和苏晚晴都笑出了声,这白石老人原来还挺幽默的。
徐伯禅眉飞色舞,继续道:“客人拿着画走后,齐白石越琢磨越觉得这发财图有意思。于是自己又画了一幅一模一样的珍藏。”
“我手里这幅,正是齐白石后来另画的那幅,辗转流落到了我的手里!”
介绍完来历,徐伯禅看着林文鼎。
“贤侄,你是个做大买卖的生意人!这幅《发财图》送给你,可以挂在你的办公室里,再合适不过了!这画寓意好,保佑你财源广进!”
林文鼎赶忙拒绝:“徐叔!这画我不能收!”
“齐白石的真迹如今在市面上是个什么价码,我很清楚。鼎香楼的一顿饭换这稀世画作,受之有愧啊!”
见林文鼎推辞不收,徐伯禅顿时拉下了脸。
“怎么着?瞧不起你徐叔我?!”
徐伯禅眼睛一瞪,倔脾气上涌,“我徐伯禅送出去的东西,从没往回拿的道理!这画你今天必须收下!”
两人正僵持不下。
九千岁开口劝诫:“行啦,文鼎。长者赐,不可辞。”
“你徐叔家里的藏品应该很多,比这幅《发财图》值钱的多的是。既然是他的心意,给你这生意人讨个吉利,你就踏实收下吧。”
见师傅发话,林文鼎明白再推辞就伤感情了。
他只好被迫收下了。
林文鼎将画轴卷好放入木匣,郑重其事的冲徐伯禅致谢。
“那就多谢徐叔厚赐了!这幅《发财图》,我一定会好好珍藏!”
“哈哈哈!这才对嘛!痛快!”徐伯禅大笑起来。
林文鼎捧着匣子,越发觉得徐伯禅这人有趣。虽然脾气古怪,但为人坦荡,像是个重情重义之辈。
夜更深了。
徐伯禅见着了二十多年没见的九千岁,索性不走了。
当晚,他直接在丹柿小院留宿,住进了九千岁的倒座房里。
两人几乎彻夜长谈,倒座房时不时传出爽朗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