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准的是首都重型机械厂,实际上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矛头全是冲着包干人林文鼎来的。”
马驰听完,气得直拍大腿:“这纯属胡搅蛮缠!当初我从羊城工业公司带回来四名技术员,他们在原单位处处受排挤,整天坐冷板凳。”
“咱们开出双倍工资解决编制,人家是自愿投奔咱们的!羊城那边当初放人放得痛快,当初没追究,现在怎么跑出来反咬一口?”
林文鼎脑子转得极快。
前世商海浮沉磨练出的敏锐嗅觉,让他迅速剥开表象看透本质。
“羊城工业公司只是个被推到台前当枪使的幌子。真正的主谋,是沪上缝纫机二厂。”林文鼎一语道破玄机。
当初在西德百福公司竞标的过程中,沪上缝纫机二厂代表团因为种种原因遭遇大败,皇冠酒店的火灾烧死了大半人,灰溜溜弃权回国。
沪上缝纫机二厂虽然竞标失败了,但也深深意识到这条全自动缝纫机生产线的重要性。
正所谓,同行是冤家。
他们肯定是意识到林文鼎的全自动缝纫机生产线一旦投产,肯定会对他们这些老牌厂商造成打击,所以联合羊城缝纫机工业公司,先给林文鼎下个绊子,阻碍林文鼎投产。
林文鼎剖析局势:“全自动生产线真要拉回燕京组装投产,这种高效率的先进生产线产出的缝纫机,很快就能吞下大半个市场。”
“沪上缝纫机二厂作为国内老牌龙头,眼看要挨打,绝对坐不住。”
“他们抓住任占发难的绝佳时机,顺水推舟跑去说服羊城方面,揪着挖人的陈芝麻烂谷子借题发挥。目的就一个,配合任家打出组合拳。想尽一切办法把咱们的生产线拖死在津门港口,阻挠咱们开工生产!”
林文鼎手指交叉握拳,指节捏得咔吧作响。
各路牛鬼蛇神在年前扎堆跳出来作妖,全冲着他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