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员步行离开港口,走进几条街外一家门脸宽敞的国营大饭店。
进了包厢分宾主落座,服务员流水般端上葱烧海参、清蒸石斑鱼等硬菜。
真十三起开两瓶茅台,给林文鼎面前的酒盅满上。
吃完第一轮,众人开始闲聊。
真十三脸上带着微微酡红的醉态,贴近林文鼎。
她压低声音开口提醒:“林老弟,姐得给你提个醒。你最近的动静很大,不少关系通天的二代都盯上了你,全盯着你这块肥肉呢。我怕你这缝纫机厂一旦搞成,肯定会有人找你,想强行分一杯羹。”
“你现在不在体制内挂职,锋芒太露,迟早有人要在背地里给你下绊子、捅暗刀。你往后办事,还应该再低调一些!”
林文鼎意识到,真十三肯定听到了什么风声。
在这个特殊的年代里,有一些家族政治地位显赫的二代子弟,利用私权,进行官倒,侵吞国有资产。见别人发财,他们会想着强行插足他人产业,打秋风抢资产。
就如后世经典的一句调侃:爷爷,我想要这个!
随着林文鼎越做越大,的确会被这群人盯上。缝纫机厂不成功还好,一旦成功了,想掺一脚摘果子的人就更多了。
林文鼎端起面前那盅白酒,仰起脖子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水顺着食道滑进肠胃,激起万丈豪情。
“十三姐,我懂你的意思!”
林文鼎桀骜地发出嗤笑,“眼红?嫉妒?由着他们去!”
“有人想下绊子,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!华南任家的任明胜就是前车之鉴!”
“任明胜仗着家族背景在南方一手遮天,嚣张到了极点,接连给我挖坑,可结果呢?”
“嘿嘿……任明胜背景再硬,现在还不是被发配到大西北吃风沙、修地球去了!”
林文鼎掷地有声:“像任明胜这样的蠢货,来一个我收拾一个,来一双我埋一双!我倒要看看,哪个不长眼的敢往枪口上撞!”
“呵呵,我林文鼎也是有背景的!不是可以被任意揉捏的软柿子!”
孟东、赵跃民听得热血澎湃,连连叫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