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从铺子里过去偷看,那也是看不着的。
所以这人是怎么知道的?
不等她问,赵掌柜直接把袁婆子出卖了。
“您铺子里用的那个婆子,我认识。”
“这不,几句话就问了出来。”
他愁容满面,歉意说道:“我不是有意打听,实在是铺子里生意太差,这才想了这个法子。”
陆明桂心中一阵无语。
竟然是袁婆子!
袁婆子来了没几天,嘴上就没个把门的。
这让陆明桂不由得心惊,毕竟她的蜜饯可都是后世来的,根本就不用自己做,更没有出去进货。
为了掩人耳目,她有时候会让大哥从骡子车带坛子过来,再把坛子带走。
假装是在送货。
只不过这一切瞒得过外人,却瞒不过家里人。
家里人与她都是一条船上的人,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。
但袁婆子不一样,她不过是个做短工的,当日来,当日走。
就是个外人!
别说和家里人比,就是和大丫,小云,春生几个都不能比。
看来,这短工还是不能用!
这袁婆子更是不能留了!
今后要用,要么就是从小培养的人,要么就是签了死契的人。
赵承远见她沉默不语,还以为她是不肯。
又恳切求道:“掌柜的,还请您帮帮忙。”
“我家的铺子本就偏远,加上铺子里的蜜饯统共没有几样。”
“周遭的妇人孩童们早就吃腻了。”
“前两日,有客人拿了你家的蜜饯来,问我有没有。”
“我这才急着来寻你。”
“掌柜的,若是您能保证供货,我一定长期从你这儿拿货。”
陆明桂抛去别的心思,就想着赵承远说的蜜饯批发的事情。
这么一盘算,还真是行。
本来那蜜饯厂的生产量就大,上回蜜饯厂的小齐说了,每天能产八百到一千斤。
这还只是个小型工厂,要是再扩大规模,那还不知道有多少呢!
想到这,陆明桂点头说道:“供货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说起来,铺子的后院没有蜜饯工坊,那是因为我家的蜜饯工坊大,铺子后院太小了,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