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现在不过经营两间铺子,其中一间还是利润微薄的食店,能有多大的利益?”
说完,还闲适的喝了一口茶。
又看陆明桂的脸色,见她倒是既不羞愧也不生气,显然淡定的很。
这样倒是让他高看了几分。
这时候,旁边的聂船主急忙小声提醒:“行东,忘了跟您说,上回,光那一船绸缎就赚了四万两银子,抵得上咱们商行一个月的利润了。”
“这位陆掌柜的实力,绝对不能小瞧。”
一句话说的陈行东差点呛咳起来。
他低声反问:“你咋不早说?”
光说跑了一趟船,又不说利润,他哪里知道赚了这么多?
又着急:“我这话都说的这么重了,怎么圆回来?”
聂船主哪里知道怎么圆?他脑子一转:“真诚!做生意就是要真诚!”
“您就别拿腔拿调的了。”
陆明桂只听得嘴角抽抽,两人说话声音这么大,当她是聋子吗?
陈行东当即放下茶杯,努力让自己那张黝黑的脸看起来和善一点。
“陆掌柜,不如就直说,你需要我们做什么?”
“或者说,你为什么会找上我们?”
陆明桂笑道:“原因很简单,刚才行东不是说我让你们背了黑锅吗?”
“其实啊,我就是想让你们把这口黑锅一直背在身上。”
对面两人再次愣住。
陈行东率先出声:“你的意思是,要让荣发记一直误会我们才是抢了他们生丝的人?”
陆明桂点头:“对!”
又反问道:“难道你们不敢和荣发记对上?”
“也对,你们斗了这么多年,一直斗不过对面的,怕也正常。”
陈行东听见这话,就知道家底子都给人知道了!
他一巴掌就拍在聂船主的背上:“你小子,什么都往外说?”
“说了不能说点好听的?说点厉害的?”
“非要说我们斗不过人家?”
“你不嫌丢人啊!”
“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