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婆子今天的事来:“这就是抢你铺子的那家人?”
黄婆子点头,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原来,那铺子是王员外家的,王员外手下有好几个掌柜,其中就有王二掌柜的。
王二掌柜的想开一间胭脂铺子,就瞧上了黄婆子的手艺。
于是叫家里人在黄婆子的隔壁开了一间食店,实际上是盯着黄婆子,想要偷师。
只是黄婆子为人小心,没让王二家的得逞。
偷师不成,王二掌柜就发了狠,这才发生了那日砸铺子的事情。
“今日那闹事的王娘子,正是王二掌柜的媳妇。”
“这是看咱铺子开出来了,故意来闹事。”
“谁料却正被王员外的儿媳妇撞了个正着!”
“王员外可是王掌柜的东家,再如何纵着手下人闹事,也不能闹在县令夫人面前。”
“所以那柳娘子才会出面,令人发作了王娘子。”
陆明桂心中思忖,估摸着这事情背后定然有王员外的指使,否则王二掌柜的也不会如此嚣张。
说不定当初黄婆子那赌鬼儿子的死,都有蹊跷。
宋小秋不解:“大娘,莫非他们不知道江家和咱家的事?”
说的是她与江元洲定亲的事,只是话没说完,脸已经红了。
按理来说,欺负人也要看能不能欺负得了吧?
黄婆子先是笑,这才说道:“这些人啊,嚣张惯了,衙门里又使过银子,自然不怕。”
“也不是第一回了。”
“他们只当你们是北边来的,无权无势,懒得放在心上。”
又冷笑:“哼,只可惜他们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!”
“你们瞧,那柳娘子今儿个应该是跟着典史家女眷来的。”
“估计这典史日子要不好过了。”
反正看见王家人吃瘪,她就高兴。
几人又细细想了今日还有哪里做的不周到,明日又该怎么做,直到戌时末,铺子里才熄了灯。
开张前几日,容华阁生意都很好。
过了前三日,便不再送彩头,只在铺子里备了红枣茶或是红糖水招呼着客人。
铺子里逐渐有了回头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