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笔!这已经足够厉害了,不是吗?」
「嗯!部长说得对!」
「没错!夏目君已经是我们最大的骄傲了!」
病房里重新响起了坚定而乐观的声音,只是那望向电视屏幕的眼神深处,仍潜藏着一丝对最终战的深深牵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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赛场。
胜利与失败的滋味在此刻泾渭分明。
夏目千景摘下面罩,用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,目光平静地扫向私立天豪学院的方向。
那片区域被一片低气压笼罩。
教练面色灰败,抱着头坐在长椅上;队员们或垂头丧气,或眼眶发红,有人甚至忍不住失声痛哭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
四强。
距离创造校史最佳战绩,仅仅一步之遥。
如果败给一支阵容齐整的豪门强队,或许他们还能用「实力差距」来安慰自己。
但现实是,他们被一个人,一个此前并不以剑道闻名的对手,以无可争议的「一串五」彻底击溃。
甚至一分未得,甚至精心设计的消耗与战术如同儿戏,甚至连「不小心」的攻击都未能碰到对方衣角。
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、令人绝望的完败。
所有的努力、汗水、野心,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,被碾得粉碎。
尤其是丸山阳介。
他呆呆地站在场边,头盔还拿在手里,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。
赛前所有的狂言、自信、对胜利的渴望,此刻都化为了最尖锐的讽刺,反覆紮刺着他的内心。
——输了。
——就这样……彻底输了。
——明明我都这样研究夏目千景了……却还是输了。
如果不是队友上前搀扶、低声劝慰,他或许会一直这样僵立下去,成为这场惨败最醒目的注脚。
夏目千景默默地收回了目光。
他没有感到多少胜利的喜悦,但也绝无同情或上前安慰的打算。
对手就是对手。
尤其是对方赛前赛中的种种言行,早已划清了彼此的界限。
此刻的沉默,已是他最大的风度。
他转身,走向私立月光那冷清得只有两人的休息区。
刚走近,大岛友和教练便一个箭步冲了上来,激动地张开双臂,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、充满力量的拥抱!
「夏目君!你做到了!你真的做到了!闯进总决赛了!」教练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哽咽,「老师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感谢你才好!是你,把我们的剑道部带到了从未想像过的高度!」
夏目千景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,刚想开口说些什麽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近卫瞳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近处,正静静地站在那里,黑白分明的眸子望过来,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大岛友和教练顿时感到後背一凉,瞬间松开了夏目千景,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个中年人。
他转向近卫瞳,脸上堆起恭敬又略带局促的笑容,微微躬身。
「啊,近卫小姐!非常抱歉,一时情绪激动,失礼了!现在,我把夏目君完好地交还给您!」
夏目千景:「???」
(交还?完好?大岛教练你到底在说什麽奇怪的台词?我和近卫瞳又不是那种男女朋友的关系!)
近卫瞳神色不变,只是轻轻颔首,语气平淡:「无妨,毕竟赢了比赛,可以理解。」
夏目千景瞳孔地震,满脸问号。
(理解?你理解什麽了?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