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彩绪啊,我们先去客厅吧,爷爷给你拿点果汁喝。」
古川彩绪眨了眨大眼睛,看了看御堂织姬,又看了看夏目千景,乖巧地点了点头:「嗯,好的爷爷。」
说完,她便跟着古川昌宏,沿着廊道,朝主屋的方向走去。
脚步声逐渐远去。
此刻。
偌大的後院,枫叶微响,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。
廊道上,只剩下夏目千景、御堂织姬,以及那个永远面无表情的近卫瞳。
夏目千景沉默了片刻。
他看向御堂织姬,眼中带着明显的疑惑:「织姬————你是有什麽特别的事情,要单独跟我说吗?」
御堂织姬缓缓转过头。
她用那双妖异而深邃、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,近距离地、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身旁的夏目千景。
御堂织姬没有解释缘由,只是用平静的语气吩咐道:「去学画画吧。」
她顿了顿,似乎在思考什麽,然後微微偏头,看向身後的近卫瞳。
「瞳,他那间公寓的户型,具体是怎麽样的来着?」
近卫瞳立刻上前半步,声音平稳无波地解释道:「大小姐,夏目君目前租住的公寓,提供的房型主要有三种。最简陋的是三坪的单间;其次是十坪左右的一室一厅户型,均为单人间配置。」
御堂织姬重新转回头,目光锁定了夏目千景,提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提议:「如果你能把画画学好达到让我认可的程度。」
「那麽,那间十坪的公寓,我可以继续以你目前租住小单间的六万日元的租金价格,长期租给你。」
夏目千景再次愣住了。
「条件这麽优厚?为什麽?」
御堂织姬微微挑眉:「怎麽?不喜欢?」
夏目千景摇了摇头,认真道:「倒也并非说不喜欢。租金优惠当然很有吸引力。我只是很疑惑,你为什麽要这麽做?这听起来————似乎对我单方面有利。」
御堂织姬并没有直接解答他的疑惑。
「等你赢下玉龙旗」之後,我自然会告诉你原因。
,「至於现在————」
她忽然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淡淡的慵懒。
「我有些困了。
「瞳,三十分钟後叫我。」
说完。
御堂织姬便十分自然地、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「在我睡着期间,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许动。」
然後,她身体微微一侧,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姿态,将头轻轻枕在了夏目千景的腿上,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,安然地闭上了眼睛。
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而绵长。
夏目千景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低头,看着枕在自己腿上、仿佛瞬间陷入沉睡的御堂大小姐,脸上写满了错愕与古怪。
直至此刻————他也完全想不明白,这位思维跳脱的大小姐,脑子里究竟在盘算什麽。
而且————如果只是想找个膝枕的话,旁边不就有一个现成的、更熟悉也更合适的近卫瞳吗?
这麽想着的时候。
他下意识地转过头,看向一直静立在一旁的近卫瞳。
却只见,不知何时,近卫瞳已经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他的左侧。
趁着御堂织姬似乎已经睡着的间隙,这位总是面无表情的侍女,正微微眯着眼睛,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,轻轻地、一下一下地戳着夏目千景的脸颊。
戳了两下後,她便收回了手。
然後,她就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,只是默默地、安静地在夏目千景身侧坐了下来。
她的目光投向庭院中那棵沙沙作响的枫树,仿佛在专心欣赏风景。
夏目千景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,脸上的迷惑更深了。
这家夥————刚刚那举动又是什麽意思?
到底是什麽情况,这两个女的?
想不明白————
与此同时。
从田边悠人那,得知朝比奈晓月输掉比赛後,因为夏目千景而哭泣的零命隆之,顿时很是心疼自己这暗恋多年的女生。
也因此。
想到夏目千景惹哭了自己最心疼的女生後,他愤怒无比!
很想立马复仇,很想立马就跑去找夏目千景,狠狠在其脸上猛揍!
可想到自己这喜欢多年的朝比奈晓月,居然喜欢夏目千景,他很是心碎,感觉很是痛苦。
零命隆之看着眼圈有些微红,但现在已经没哭泣的朝比奈晓月,沉思良久後,询问道==
「晓月————刚刚我在你那比赛桌後面,听到你说你喜欢夏目千景对吧?
朝比奈晓月愣了愣,脸色复杂,点头道:「是的————怎麽了?」
而一旁的田边悠人,则顿时直呼不好,虽然不懂什麽情况,但很显然,在赛场上肯定发生了什麽。
零命隆之听到她亲口承认後,神情恍惚,但更多是苦涩。
他咬着嘴唇,最後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————
既然晓月喜欢夏目千景。
而夏目千景也会接受在赛场的赌注的话,那麽下次若是在赛场上遇到夏目千景,并将其击败的话,他————想让夏目千景与朝比奈晓月交往。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