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若是无法登船,那也没有去登最终龙台的必要。」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是心头一震,露出凝重之色。
既然是考验,必定不简单,否则楚南归不会单独提醒。
「让我江月白看看这考验如何。」江月白发出一声长啸,声音满是肆意和张扬。
下一刻,他天元七重圆满的气机肆无忌惮的喷涌而出,身体化作一道流光直冲龙船。
齐宁、冷秋月这些人都是忍不住眉头微皱,如此张扬之人,将来在玄宗真不会给他们招惹麻烦吗?和这种人结盟,似乎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。
「江兄豪气。」
杨明修和魏凤一发出一声长啸,纵身追了上去。
两人的想法,和齐宁等人截然不同,只觉得江月白如此行事,方不负灵骨天骄之名。
与此同时,在许阳等人的注视下,只见江月白三人刚靠近龙船三十丈,便如同陷入泥沼,速度一下子锐减。
那些照射在三人身上的光芒仿佛惊涛骇浪拍击,震得三人身体一阵发颤。
「口气这麽大,我还以为已经破禁了。」
「原来是三个天元七重弱鸡,吓我一跳,还以为来了什麽厉害人物。」
「连天元九重的修为都没有,怎麽好意思说出这种话?」
「天策学府的人,都是这麽狂的吗?」
「以为龙船是什麽,这麽好登的话,个个都能登上龙船了。」
船舷两边,一片讥讽的声音传来。
那些站在船舷边的年轻人,全都嫌弃的看向江月白三人。
天策学府的学生,许多人只觉得一阵尴尬。
没想到江月白三人口气那麽大,却是拉了一坨大的,看那吃力的样子,似乎要承受不住龙船发出的压力了。
「好可怕的压力。」顾清风凝重开口。
江月白三人固然狂,但作为敢和齐宁叫板的灵骨天骄,天赋绝不会差。
那龙船发出的压力能让这三人都寸步难行的样子,只能说明压力很恐怖。
不只是他,其余人虽然没有说话,但也都是露出凝重之色。
「狂战四象诀!」江月白爆喝。
臻至圆满境界的狂战四象诀运转,他头顶冲出一片黄金血气,这才生生抗住压力,身体再度前进。他的脸颊通红无比,显然也明白自己拉了一坨大的。
他也没有想到靠近三十丈之後,龙船发出的压力会如此恐怖。
与此同时,魏凤一和杨明修也是将狂战四象诀运转起来,身体才没有後退。
「走吧!」
齐宁摇头,说话间一步迈出,身体快速往龙船靠近过去。
许阳、孙涛等人对视了一眼,当即也跟着往龙船靠了过去。
众人分散开来,从不同的方向登船。
许阳和孙涛并排,很快进入光芒笼罩的范围。
霎时间,他只觉得一股压力袭来,身体每一个地方都遭受巨大的压力,哪怕心神也一样,周身如同被亿万吨海水挤压,筋骨发出轰鸣。
他的身体忍不住一沉,隐藏的力量差点都爆发而出。
「好恐怖的压力。」许阳总算明白为什麽江月白三人拉了一坨大的了。
这压力是根据散发的气息来调节的,散发的气息越强,所承受的压力便越恐怖。
他身旁的孙涛、武修远,所遭受的压力就没有他的大。
「轰轰…」
到处都是气血炸开的声音,所有人头顶金色气血,艰难的往船上飞去。
哪怕是齐宁这些人,都是一副举步维艰的样子,承受恐怖压力。
不过压力虽然恐怖,但所有人还是缓慢的向前推进。
「九个灵骨天骄,天策学府这一届学生的质量不错。」
「那就是齐宁,据说乃是天策学府的第一灵骨天骄,看气息,武道根基很紮实。」
「好美丽的女子,没猜错的话,应该就是天策学府的第二灵骨天骄冷秋月。」
「灵骨天骄之外,居然有人也突破天元九重了,很不错啊。」
「这个一脸俊秀的人,根基也很紮实,修成了苍龙霸体,莫非是传说中获得龙血洗链身体的霍啸尘?」龙船上的人对着许阳这些正在登船的人指指点点,一副评头论足的样子。
他们显然知道不少天策学府学生的信息,根据所有人的表现,开始寻找对应的人。齐宁冷秋月这些人都被认了出来。
不过他们的消息显然是过时的,连霍啸尘已经被许阳宰了事情也不知道,还将许阳当成了霍啸尘。终於,所有人顶着巨大压力,都开始靠近龙船,号称第一灵骨天骄的齐宁更是走在最前面,第一个迈步登上龙船。
也就在他登上龙船的一瞬间,一个长发飞扬,浑身激荡着浓郁灵性的男子动了。
此人散发着霸道无匹的气机,头顶黄金血气,金色的手掌裹挟刚猛无铸的劲力,直直对着齐宁轰杀过去。
其眼中散发的凶光,似乎不是开玩笑,而是要将齐宁绝杀在船舷上。
霎时间,龙船下方传来一阵惊呼,许阳等人也是没有料到这个变故,正暗自吃惊,却是忽然发现如同大山一般压在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。
下一刻,正全力对抗压力的他们速度陡然加快,猛冲上龙船。
许阳也是有些猝不及防,主要是他的注意力,都在忽然被攻击的齐宁身上,压力忽然消失,他也是有些反应不及。
还有一点就是他的力量说是隐藏,不如说是自我封印,在汪书恒、楚南归这些强者面前,他对自身真实修为,并不是简单的隐藏,而是意志的一种封印,灵骨和自己力量之间的循环都是切断的。他所散发以及所能动用的力量,真的就只是天元八重。
如同两个人脚力,对方忽然消失了一样,他也是以极恐怖的速度冲向龙船。
本能的反应过来,他刚要收回力量,阻止疾飞之势,耳边却是响起巨大的爆鸣声。
「轰!」
视线之中,一颗光芒暴涨的拳头裹挟强横的劲力,如同一颗流星对着他当头轰来,撕裂空气发出阵阵尖啸。
刚猛无铸的拳意,对方完全没有留手,像是奔着杀人而来。
拳未至,恐怖的拳压已经轰然压在他的身上,浑身犹如压着一块巨石,胸膛一阵发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