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了。」
「真是脸大,你在那江寻面前,卑微如狗,你怎麽好意思说你们是朋友?」许阳笑道。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是一脸鄙夷的表情,杜渊自认是江寻的朋友,简直是给自己脸上贴金。那时候,谁不知道杜渊仿佛仆从一般伺候从京都来的公子小姐,根本谈不上朋友。
「也太无耻了。」
「为了巴结上江寻,杜渊简直脸都不要了。」
「能巴结到江寻,还要什麽脸。」
好多人都有些不耻杜渊的行为,议论纷纷。
「少废话,可敢接下我的挑战?」杜渊喝道。
他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议论,待他将来突破炼神,这些不耻他的人只会羡慕。
「符合挑战规则,许阳你可应战?」汪书恒也看向许阳。
许阳点头:「学生应战!」
说话间,他如同一道青烟飘向生死擂。
「许阳应战了。」
「他还真敢和杜渊打啊,不怕死吗?」
「没有奇蹟的话,死定了。」
听到许阳应战,所有人一阵譁然,因为在他们的眼中,许阳必死无疑,没有任何侥幸。
「小畜生简直自找死路。」
韩千林露出一脸笑容,对着杜渊喝道:「给我杀了他。」
杜渊同样露出喜色,他还真怕许阳拒绝,虽说韩千林已经帮他写了推荐信,可许阳认输和他在生死擂上打死许阳,带来的好处并不一样。
许阳认输,只是不能登最终龙台,韩家还是要出手杀许阳,而且他无法用许阳的人头去讨好江寻这些人。
「三十招之内,我必杀你,有遗言可以交代了。」杜渊喝道,眸光逐渐淩厉。
他这是在回应刚才张博说他三十招杀不死许阳的话。
他不想招惹张博这个灵骨天骄,所以刚才他忍住了,但他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张博,他杜渊要杀许阳,根本用不了五十招。
要不是为了保险一些,他感觉二十招都不用。
「谁交代遗言,打过才知道。」
许阳淡淡开口,运转无相千幻功将真正修为隐藏到最深,灵骨灵性尽数内敛。
「不说,那你永远都别说了。」杜渊眼中厉芒一闪。
话音落下,他身上冲出一片刺目的光芒,体内响彻大江大河奔涌的声响,臻至天元九重圆满的强横力量,如同潮水般激荡而出。
「轰!」
杜渊身上炸开狂暴气浪,如同火山喷发的气机,整个生死擂都震动了一下,天地之力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搅动,无所不在魔气,尽数被逼出擂台。
「让你看看我杜渊的力量!」
他发出一声爆喝,冰冷的杀机几欲将空气冻结,身上罡元如同山崩海啸般涌动,一股霸绝无匹的拳意,轰然压向许阳。
他拳头骤然迸发刺目的光芒,一头金色的鹏鸟快速成型,强横的威压下,能量护罩都被逼得荡起波纹。生死擂周围,许多人见到这副景象,脸上露出震惊之色,甚至有人失声喊了起来。
「是金鹏裂空拳!」
「小成境界的金鹏裂空拳!」
「许阳死定了,杜渊的金鹏裂空拳,已经臻至小成境界。」
「杜渊下手也太狠了,出手竞然就是金鹏裂空拳。」
好多人目光都是死死的盯着杜渊,这金鹏裂空拳,正是天策学府的四大传承之一的拳法传承。放眼中院,获得金鹏裂空拳传承的人不少,但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,都是获得了就获得了,别说小成,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。
杜渊十多年的时间,能将金鹏裂空拳修炼到小成境界,绝对是件极其惊人的事情。
霸绝无匹的拳压,逼得许多人脸色苍白,大步後退。
那些获得金鹏裂空拳,却一直无法入门的人,此刻都是眼睛死死的盯着杜渊,希望能从他身上领悟金鹏裂空拳的一二奥妙。
「我收回之前的话,他三十招之内,确实能打死许阳,甚至只要二十招。」张博开口。
天策学府最强的传承是肉身传承,其次便是拳法和刀法,他虽然选的是八凶四象镇天劲,但也知道金鹏裂空拳的强横。
萧云摇头:「我看十招就够了,他只会修罗破甲拳,怎麽挡金鹏裂空拳?」
「他的金鹏裂空拳居然小成了,只怕我都未必能压制他。」方辰露出凝重之色。
「不好,杜渊的金鹏裂空拳竞然小成了。」顾清风脸色大变。
他与武修远以及孙涛选择传承之时,选的都是金鹏裂空拳,也很早就开始修炼了,小成境界的金鹏裂空拳有多强横,他们自然清楚。
原以为许阳苍龙霸体突破八重,可以无惧杜渊,没想到杜渊竟然也在近期有所突破。
「该死,都是秦霄。」武修远拳头攥紧。
要是秦家舍得拿出一株玄阴通灵草,许阳就不会有危机了。
「金鹏裂空拳居然小成了,杜渊突破炼神的可能性很大啊。」卫流云笑道。
韩千林笑着点头,满意的看着自己这个弟子。
他早就知晓杜渊金鹏裂空拳小成的事情,若是没有一定的天赋,他怎麽敢推荐到世子府去做事。生死擂上,杜渊看到所有人震惊的表情,很是满意,战意越发高涨。
今日,他将斩杀一尊悟性圆满天才,成就他人生中最值得炫耀的一战。
「这一拳,你拿什麽挡?给我死!」杜渊声如洪钟。
话落瞬间,他再也按捺不住,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,如同狂龙猛冲而出,一拳重重砸了出去。「轰!」
拳光暴涨,刺目的拳光撕裂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,金色的鹏鸟振翅猛的从他手臂上化形而出,发出刺耳鸣叫。
一双金色的翅膀如同天刀划破空气,荡起肉眼可见波纹。
霎时间,强横的气机充斥整个生死擂,到处都在震动,能量护罩光芒暴涨。
杜渊满脸残忍之色,这一拳,足以轻松轰杀大多数天元九重圆满的强者,便是那些千年世家的实权长老,都要被一拳轰杀。
这便是他的实力!
拳未至,剧烈的罡风已经吹动许阳衣袍,头发舞动,身上压着一股沉重的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