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以后,祁晏清觉得还是得去找江明棠认错才行。
但他又觉得,她那时候一言不发地就走了,肯定是非常生气。
说不定,江明棠已经不想要他了。
祁晏清害怕看到这个结果。
所以他不敢轻易往她面前凑,只能借着乔迁喜宴的事儿,让祁嘉瑜带了贺礼过去,自己不露面,以此试探江明棠对他的态度。
在府中等待妹妹回来的时间里,祁晏清焦心不已,坐立不安。
好不容易等到喜宴结束,见到了祁嘉瑜,从她那里得知,江明棠根本没问起他的病势,祁晏清心凉了一半儿。
但在知道她收下了他那份贺礼后,又瞬间打起了精神。
相处了这么长时间,他对江明棠的性情,还是很了解的。
如果她真不要他了,不但会跟他这个人划清界限,还会把他送去的东西,也毫不客气地拒之门外。
意识到还有挽救的机会,祁晏清便立刻赶了过来,在巷子口徘徊了好一会儿,都没敢登门。
如今面对江明棠话语里的阴阳怪气,他更是不敢多说什么,只低声重复道:“我知道错了,也会去向迟鹤酒道歉的,你不要再生气了,原谅我好不好?”
江明棠盯着他:“只有迟鹤酒吗?”
他抿了抿唇,有些不太情愿,但还是说了。
“还有陆淮川跟秦照野,我也会向他们道歉的。”
大丈夫,能屈能伸。
一时低头而已,没什么。
当然了,以后他们最好是别落到他手里。
不然的话,他一定会加倍报复回去!
对于他一向口服心不服的做派,江明棠再清楚不过,所以她并没有要他保证,以后不再算计其他男人。
毕竟就算他答应了,以后也会想方设法从别的方面下手的。
比如说这次,他从头到尾没露过面,只凭借一个冯丹琴,就把三个男人算计得团团转。
不过就在刚刚,她已经想到了约束祁晏清的办法。
相信这一次,一定能把他治的服服帖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