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所以在定亲之后,我就下意识把陆大人,当做了救命稻草,认定他就是我后半生的依靠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江明棠小心翼翼地抬眸,看了一眼裴景衡。
虽然紧张,但她咽了咽口水后,居然还有心情,抽空跟系统飞速感慨两句。
“他难得这样真正冷脸,真的是好帅好帅,要是以后在床上也能这样就好了。”
元宝:“……”
有时候,它真的不得不佩服宿主的心理素质。
都啥时候了,还有心情想这些?!
在元宝的无语之中,江明棠继续瞎编。
“殿下,你知道的,一件事情做久了,就会养成习惯,我与陆大人虽然没多深的感情,但切切实实的相处了那么长时间,我心中对他是很信赖的,这也是人之常情嘛。”
“所以陛下逼我们退婚,想把我许给小郡王的时候,我心中很不情愿,因为我觉得,小郡王整日流连烟花场所,日后后宅定然混乱不堪,实在不是佳配,一点儿都不想嫁给他。”
“再加上那个时候,我才十六岁,之前一直养在商贾之家,根本没见过什么世面,思想观念远不及现在成熟,又是头一回历经风月,难免冲动了些,这才向陆大人提出了私奔。”
江明棠抿了抿唇,无辜地看着裴景衡。
“殿下,如果你不是储君,如果当初跟我定亲的是你,我也会毫不犹豫向你提出要私奔的。”
“而且我跟陆大人定亲,还有退婚的时候,跟你还不熟呢,你也没说过喜欢我。”
听到这里,裴景衡依旧冷着脸:“所以?”
江明棠底气十足:“所以这事儿,至多是我年少无知时的黑历史罢了,根本不算对不起你,你不能它而怪罪于我。”
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裴景衡反而笑了。
他伸手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脸,似乎不再生气了,缓缓开口。
“好,我明白了,此事并非你的过错。”
顿了顿,裴景衡又道:“只是棠棠,你也读过很多书,该明白一个道理,那就是谤由人起,祸因人留,而人这一生,名节为立根之本,女子尤甚。”
“你将来是要做一国之母的,既是不堪回首的黑历史,便理该斩草除根,抹灭痕迹才是,免得传出什么流言蜚语,对你不利。”
“留着陆淮川在世,始终是个隐患,为了你的将来,不如我派人找个错处,要了他的性命,彻底消除危机,你觉得如何?”
一听这话,刚刚才松了口气的江明棠,瞬间真的急了。
“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