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跟他大哥私奔的!
怎么如今反倒全成了他大哥的错了?
虽然他也喜欢江明棠,但陆小侯爷的良心,不允许他坐视旁人抹黑他兄长。
他正要说些什么,为自家大哥正名,裴景衡先一步开口了。
“好了,既是往事,都已经过去了,就不必再提了。”
然后,他站起身来,说道:“我有些累,就先回去休息了,诸位自便。”
眼看着人走出前厅时,回头瞥了她一眼,江明棠识趣地找了个要回毓灵院的借口,快步跟了出去。
临出门前,她瞪了一眼祁晏清,压低声音:“回头再找你算账!”
祁晏清知道,她这是要去哄太子了。
虽然心中很是不高兴,可他自知理亏,怕惹得江明棠更不高兴,只得让步一次,没有跟上去。
江明棠跟裴景衡走后,陆远舟立马按耐不住了,不满地开口质问。
“刚才你们两个说的是什么鬼话,为何要当着储君殿下的面,如此抹黑我大哥?”
“要是因此闹出误会,引得殿下对我大哥不满,影响到他未来的仕途怎么办?”
好在殿下是个英明贤主,没有揪着此事不放。
否则的话,有祁晏清那张能言善辩的嘴在这儿,他还真不知道,该如何替他大哥辩驳。
祁晏清瞥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你该庆幸我们将这事的责任,全部安在了你大哥身上,否则太子要是知道,当初其实是江明棠主动提出想跟他私奔的,他怕是会死的更惨。”
陆远舟满脸不解:“为什么?”
考虑到好兄弟刚从安州回来,对京中的情况不甚了解,祁晏清忍住了嘲讽他蠢笨如猪的冲动,将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,一五一十地说给了他听。
最后道:“你好好想想,喜欢的女子因为年少无知,被前未婚夫哄着私奔未果,和喜欢的女子明知可能身败名裂,还主动要前未婚夫跟她私奔,哪个更让人生气?”
就他看法而言,当然是后者。
陆远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因为他已经呆住了。
等等,祁晏清刚才说什么?
太子殿下喜欢江明棠?!
这怎么可能呢?
是什么时候的事?
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