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陆淮川有所来往。
但她的能力实在出众,头脑也很是聪慧,经常能提出一些旁人想不到的好点子。
便是为了安州百姓,他也不能这么小气,去阻拦她给陆淮川回信。
江明棠点了点头,应了声是,不紧不慢地将那些信件重新装好,让流萤收了起来。
随着流萤捧着信匣离开,她心下才慢慢松了口气。
结果这气还没松完呢,江明棠便听到祁晏清说话了。
“我听说当初安州的洪涝爆发之后,陛下派去的钦差,足足有十几个,而且至今仍有六七位尽职尽责,赈灾经验丰富的官员,仍在安州驻守,没有回京。”
“陆大人不去问就近的那几位官员有何意见,反而千里迢迢托弟弟给江小姐送信,可见在他心里,还是与之定过亲的江小姐更有能力啊。”
说这话时,祁晏清的阴阳怪气都快溢出来了。
想他身为正夫,没能登堂入室,得到明面上的名分不说,还得低下身段去住偏房,更要忍受江时序这个贱人的挑衅,真是委屈得不得了。
江明棠却在惦记着前任未婚夫,还要继续与他来往书信!
她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心里?
想到这里,祁晏清简直是火冒三丈。
他再度开口,阴阳得更起劲儿了:“陆大人如此信赖江小姐,也难怪江小姐当初宁愿冒着天大的风险,丢下一切离开家门,跟着他私奔出逃,也舍不得退亲了。”
“只是天不遂人愿,两位的姻缘还是散了,实在可惜得很,否则的话,我都不敢想,二位该是何等般配的一对眷侣啊。”
祁晏清这话一出,厅中的众人瞬间沉默了。
本来逐渐要轻松起来的氛围,再一次变得冷凝。
在一片死寂之中,裴景衡语气轻轻地问道:“晏清,你刚才说什么?”
他转过眸来,看向了江明棠,一字一句地开口了。
分明语气平平,却透着十足的危险。
“离家,私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