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到底是为我考虑,想替我分忧,还是……”
他上前一步,直视着祁晏清:“你自己有私心?”
随着这一句问话落地,凉亭之中的气氛,顿时变得有些凝重起来。
祁晏清一时没有回话,只与裴景衡沉默对视。
见两个最难缠的男人在互相对峙,江明棠真是恨不得化身鸵鸟,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正当她绞尽脑汁地想,要如何在安抚好祁晏清的情况下,再哄住裴景衡,赶紧息事宁人,逃离现场的时候,一道迟疑的声音自亭外响起。
“太子殿下?祁世子?”
江明棠侧目望去,便见自家哥哥皱着眉头,疑惑地看着亭中的他们,不由得直呼造孽。
得。
又来一个。
江时序刚下值,手里还拎着给她带的糕点。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这里是内院,住的多是自家子弟跟女眷,寻常外客一般不会过来。
祁晏清跟储君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由于在军营专心练兵,江时序还不知道,宫中发生了大事,更不知道裴景衡跟祁晏清,先后入住侯府的事。
他按礼制参见过裴景衡以后,下意识看向了江明棠,欲要寻求答案,却见她低着头,根本不敢看他,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,只得把问询的目光,投向了祁晏清。
刚想要出言问一问详情,织雨突然一路小跑着过来了。
“小姐,有客来了,侯爷让您去前厅一趟。”
得闻此声,有如天籁。
江明棠从未觉得,织雨这丫头来得如此及时过。
她正要跟她走,江时序却先一步开口了。
“是谁来了?”
面对自家大公子问话,织雨自然不敢撒谎。
“是忠勇侯府的陆小侯爷来了。”
江明棠:“……”
裴景衡眸光微暗。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明棠是先跟陆家的陆远舟议婚未果,而后才同陆淮川定亲的。
算起来,这是她的前前任未婚夫。
祁晏清则是快被气笑了。
好好好。
又来一个!
侯府今日还真是热闹的很呐!
这还不算完,在江时序问了一句他来做什么以后,织雨老实回话。
“陆小侯爷说,安州受灾的各处已然重建好了,想到小姐曾在那边救灾护民,他特意带了些当地特产回来,赠给小姐当纪念礼。”
“除此之外,他、他还说……”
大概是察觉到气氛实在不对,织雨的声音越来越小了。
最后还是裴景衡问的:“还说了什么?”
分明是清淡至极的语气,小丫鬟却觉得犹如一座山压在了身上那般,额头上细汗都快冒出来了,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答话。
“他还说,陆大公子在安州就职,只有年关才能回来,所以写了好几封信,托他回京后转交给小姐。”
江明棠:“……”
见其余三人的目光,顿时齐齐落在了自个儿身上,她真是头疼不已。
完了。
怎么都撞一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