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腔爱护之心的份上,跟我回去吧,不要让她再担心了。”
说这话时,他还看了一眼江明棠跟威远侯,试图让他们帮忙一起劝说裴景衡。
结果,父女俩都没吭声。
江明棠不说话,是怕裴景衡看出端倪,知道她跟祁晏清之间早有私情的事儿。
威远侯不说话,是怕得罪太子殿下。
储君尊贵,哪里是他能够开口撵出门去的?
在听到祁皇后为他的事跟皇帝争执了一番,还自请禁闭时,裴景衡眸中闪过一丝愧疚与动容。
是他不好,让母后为他担心了。
可要想达成所愿,让父皇与朝臣们退让,他只能这么做。
他自己有私产,刘福有宅子,多的是落脚的地方,选择住在威远侯府,是为了向父皇表明他的决心。
另一方面,也是在刻意透露内情给那些朝臣们。
他清楚的知道,父皇好面子,绝不会将他们争吵的具体内容说出去。
但如今有了他入住威远侯府的这个信号,朝臣们自然会顺藤摸瓜,去查询事件的相关详情。
什么时候他们妥协了,他自然就会搬出威远侯府。
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。
在百般劝说裴景衡跟他离开无果,又看见江明棠跟个哑巴似的站在一旁,似乎很想让他留下来,祁晏清真是憋了一肚子火,沉着脸离开了侯府。
看着他快步流星走出去,裴景衡低声叹了口气。
在如今这般的特殊时刻,也就只有舅舅跟表弟,会这么关心他了。
同样目送祁晏清离开的江明棠,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,还在想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,去安抚下炸毛的祁晏清。
结果没一会儿功夫,祁晏清又回来了。
面对威远侯及江明棠,还有裴景衡的疑惑注视,他坦荡荡地说道:“在来侯府之前,父亲告诉我,务必要把殿下带回家里才行。”
“既然如今殿下不肯跟我走,那我也无颜回去面对父亲了,刚才我已经让小厮带着车驾自行归家,向父亲复命去了。”
说到这,祁晏清瞥了一眼江明棠,而后才看向威远侯,拱手施了一礼。
“接下来的日子,就叨扰侯爷了,劳烦您让底下人,再收拾一间客舍出来吧。”
威远侯:“?世子这是何意?”
祁晏清面无表情:“晚辈要借宿府上,时刻守着太子殿下,确保他安然无虞。”
江明棠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