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母亲你一定要让厨房的人,多做一些菜式,备一桌豪华盛宴!”
也好让他狠狠打击下这个土包子的自尊心!
范氏一口应下,也没心情去想太子殿下入赘的事情了,乐呵呵的去看菜谱,早早帮儿子筹备宴席了。
另一边,在裴景衡成功入住威远侯府的同时,宫中与各处世族家里,也乱做了一团。
之前面对言官们的质问时,皇帝没好意思直说,是逆子自己搬走的,自己后悔的不得了,只用了一句“太子以下犯上”,作为解释。
但京中的那些权贵们,也不是傻子,很快就动用各方关系跟势力,从唯一知晓前因后果的礼部尚书那里,查出了大概的真相。
得知太子殿下最开始,是为了让威远侯府嫡长女江明棠做太子妃,才与陛下起了冲突,然后又被陛下怒骂无能,从而离宫的,他们只觉得既震惊又荒诞。
万万没想到,一向清冷如月的储君,也有一怒为红颜,在美人跟江山之间,昏了头选择前者的时候。
再得知殿下离宫后,直接住进了威远侯府,众人迅速意识到,他是来真的。
一时间,各处纷议不断。
从前那些支持太子,想要把家中女眷嫁进东宫的顶级世族们,更是愁得不得了。
江氏根基不深,还在殿下夺位的大业上,压根没出过多少力。
让自家女儿屈居于那个江明棠之下做侧妃,他们实在是有些不服。
可若是不同意此事,帮助殿下达成心愿,把人哄回东宫,从前种种努力,就算全白费了。
一时间,他们苦恼不已。
朝臣们都知道了裴景衡的落脚地,皇帝自然也知道。
他第一反应就是生气,觉得逆子这完全是在跟他示威。
然后立刻发作,叫人去传威远侯过来。
他拿逆子没办法,还能拿臣子没办法吗?!
等威远侯来了,看他不治他个藐视天威的大罪!
结果威远侯前脚进宫,后脚御史台的御史们,就乌泱泱地来了,在殿外梗着脖子上奏,请陛下详述储君之过,以彰天子公正,否则便长跪不起。
被这群老顽固缠上,皇帝也没有心情去责难威远侯了,最终只是没好气地叫人滚出去。
出宫门时,威远侯腿都软了,只觉得如今这局势,实在是太过凶险,稍有不慎,便会人头落地。
他想着归家之后,一定要同女儿明棠细说下情况,问问她的看法。
以及提个意见,让明棠劝劝太子,赶紧回宫。
或者,去别的地方住也行啊。
侯府庙小,实在是供不起这尊大佛啊。
等马车在家门口停下,威远侯急忙下去,准备去见江明棠。
却在转过身来后,看见了从宽大的马车上下来,冷着脸色向他行礼的青年。
“晚辈见过侯爷。”
“祁世子?你怎么过来了?”
祁晏清眸中寒光沉沉,考虑到眼前人是他岳父,生生忍住了怒意,温声说话,实则心中都快气疯了。
“我奉父命,前来接太子殿下去靖国公府居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