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它也没多久,就送去你那里了。”
祁晏清眼睫微眨,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,后来猛然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江明棠是一年多以前,才回到侯府的。
十来年前,威远侯府的下一任继承人,是……
江时序!
祁晏清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之前日夜挂在腰间,珍惜不已的那块玉佩,居然是江时序的?!”
江明棠瞟他一眼,没敢点头,只说道:“后来把它送给你的时候,确实是在我手里的。”
那可是她亲自从哥哥手里接过去,然后又亲手放进锦盒里,再叫人送过去的。
“再说了,就算那是哥哥的,当初我送了三件礼物过去让你挑,其余两件可都是我亲手做的,是你自己非要选它的……”
看出她的心虚,祁晏清冷笑一声,这回倒是真气得不行了。
“我看你分明是当时被江时序给勾得五迷三道丢了魂,所以才纵容着他,故意把那块破玉佩送过去耍我的!”
没料到他竟如此聪明,猜出了实情,江明棠一时没吭声。
见她这样,祁晏清心中不爽至极,桌子一拍就开始怒了。
“从前的事,我不跟你计较,如今你我办了婚仪,我是你的正夫,你要我救慕观澜,我也答应了,那你是不是也应该把江时序那个下贱胚子,撵回他自己家去了?”
又不是亲生的,总是赖在侯府不走干什么!
自家的祖宗在地下还等着他供奉呢,他倒好,跑到别人家宗祠里勤快烧起香来了!
江明棠抬头看他,结果第一句话却是:“你干嘛骂哥哥是下贱胚子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他现在又没惹你。”
听了这话,祁晏清抖着手指着她,气到无语,如今也是有底气了,两袖一甩,掉头就走。
江明棠在后面叫他:“还没吃早膳呢,你去哪里?”
“还吃什么早膳,我已经气饱了,现在要回娘家,走了!”
江明棠:“……”
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她忍不住叹气,摇了摇头,自个儿把饭吃了,然后交代了一番那些伶人不可透露风声,这才回侯府去。
只是她才到侯府门口,还没踏进门呢,便接到了元宝急切的声音。
“不好了宿主,裴景衡出事了。”
一听这话,江明棠的脚瞬间定在了原地。
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跟皇帝起了争执,正在对峙呢,皇帝说要废了他!”
江明棠心下一震:“什么?!”
不好!
她的十个亿,不会降价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