戳了戳他的腰腹。
虽然祁晏清失了记忆,如今仍旧不知人事,但他又不是傻子,反而格外聪明,当下便明白了过来,江明棠根本就是故意的。
她分明是在撩拨他。
于是,在江明棠说出那句“你好香啊”的时候,祁晏清拽住她的手,把她拉得更近了些。
呼吸缠绕之间,他垂下眼睫,盯着她的樱唇,哑声开口:“你也好香。”
香得他都要神志不清了。
江明棠趁势勾住了他的脖颈,嘴角带着笑:“既然你也觉得我香,那你要不要…”
祁晏清觉得,她是想说“尝尝”二字的。
可话出口时,却变了。
“跟我玩儿帐中寻香?”
在他愣住的时候,江明棠轻轻推开了他,站起身来,轻轻脱掉了外衫,然后衣带蒙住了他的眼睛,声音甜腻腻的。
“郎君,有本事来抓我呀。”
说着,她坏笑着一步一步地往后退。
层层叠叠的红纱帐,掩去了她的身影。
祁晏清虽然被蒙着眼,却隐约能看到一些朦胧影子,心里的渴求越来越盛,欲望烧得他口干舌燥,再也按耐不住,起身快步走了过去。
虽然脑子已经被情欲变成一片浆糊了,但到底是学武之人,听声辩位是基本功夫,还是在半刻钟内,就抓到了江明棠。
掉落地上的红纱帐,成了天然的毯子。
四目相对之际,祁晏清眸底幽沉。
“抓到了,然后呢?”
江明棠勾住他的脖颈,呵气如兰。
“任凭处置。”
这近乎直白的勾引,叫他理智全无,当即把她摁在红纱帐中,吻住了那张樱唇,轻吮厮磨,但很快就不止满足于此,顺着脖颈,锁骨,一路往下……
沉重的呼吸,还有难耐的低声,在房中响起。
情到浓时,江明棠无力地唤着他的名字。
“祁晏清……”
但他却没空回应她。
因为他现在口干舌燥。
等解了渴,才有力气干活儿。
衣衫已经全部被扔在了一边,如同它们的主人一样,凌乱地纠缠在一起。
窗外银辉满地,寒月深藏进了云层中,聆听着房中时不时溢出的低吟浅唱。
夜,还很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