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
所以,裴景衡这话也不算说错。
从他代掌部分朝政以来,就明显能感觉到,父皇对他越来越严苛了,
除却对他寄予厚望之外,其中也藏着一些防备。
他不希望他犯错,却又盼着他犯错。
江明棠深沉地叹了口气,感慨道:“当皇帝难,当太子更难,殿下,这些年你一定很辛苦吧。”
裴景衡却摇了摇头:“倒也不是,比起在田间刨食,每天辛劳度日的百姓而言,我这点苦犹如水滴入海,根本算不上什么。”
他把她抱紧了些:“而且,我现在有你了。”
一想到以后的数十年间,她都会陪在他身边,白首不离,生死与共,未来即将要面对的那些风风雨雨,艰难坎坷,好像也不算什么了。
江明棠把头靠在他胸口:“殿下,不论旁人如何,我都会永远支持你的。”
裴景衡轻应了一声,两个人抱在一起,寂静无声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时刻。
然而没过多久,稚嫩的童声打破了宁静。
“夫子,你去哪里了呀?”
那声音越来越近,江明棠一惊,匆忙推开了裴景衡,透着门缝往外瞧了一眼,果不其然看见了宫人,还有裴星泽。
“是七殿下找过来了。”
说着,她匆忙推了推身边人:“殿下你快躲起来,不然的话,一会儿就要被他们发现了。”
裴景衡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想他堂堂储君,如今竟在自家皇宫里,混得跟市井中偷情的流氓一样,也实在是可怜。
不过,想让他听话的躲起来,可没那么容易。
想到这里,裴景衡非但不曾挪动脚步,反而握住了江明棠的手。
在她惊讶的目光注视之下,他把她摁在门边,低下头去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着她的唇,低声开口。
“棠棠,今晚回家以后,你会想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