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,忍着心中的滔天怒火,转身快步离去。
他走之后,亭台之中一片死寂。
看着地上那些碎玉,江明棠惋惜地摇了摇头。
她忍不住同元宝感慨道:“没想到十五岁祁晏清的气性,比十九岁的他还要大,咱们还是得想办法,让他快点恢复记忆才行。”
“不然的话,就这个形势来看,估计过不了多久,他又要死给我看了。”
元宝赞同不已。
由于太过生气跟混乱,祁晏清都忘了维持君子礼仪,去跟长辈们打声招呼,就这么丢下几箱礼物以后,一声不吭地径直离开了侯府。
彼时,秦知意他们被江时序留在了院外,并未近前,所以不曾知晓真相。
见祁晏清怒气冲冲地离开,她好奇不已。
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秦子谦想了想:“可能是看见大哥在,被气着了吧。”
“真的吗?那太好了,气死他活该!”
祁晏清从前可没少说她大哥的坏话。
江时序隐隐猜出了几分内情,眸中透出几分意味深长。
待他去了前厅,将祁晏清携礼到访,见过明棠以后又匆匆离去的事情,禀告给家中长辈以后,坐在前厅里的秦老太君与秦夫人对视一眼,眸中皆是庆幸。
还好她们家一早就做好了拜访的准备,来时动作麻利,到得更早。
否则的话,眼下怕就是照野看着祁世子跟明棠相处了。
而且看江老夫人如今的脸色,显然是对祁晏清这般不告而别的失礼之举,有些不太满意。
对比之下,照野就懂事多了。
想来在与明棠结亲这件事上,照野的胜算,比祁世子要大。
想到这里,秦老太君脸上的笑容都更深了些,心里舒坦得不得了。
在老夫人的再三挽留之下,秦家几人在侯府用过午膳以后,才回了自己家。
临别前,江明棠冲秦照野俏皮地眨了眨眼,惹得他一笑,偷偷冲她挥了挥手,这才跟着秦老太君离开。
他们两个的这一番互动,没有逃过江时序的眼睛。
而隔天秦照野再来侯府时,又恰好被老夫人给遇见了。
得知他竟是做好了饭菜,亲自送来给明棠吃的,老夫人对自家孙女这荒唐之举觉得好笑之余,也更欣赏秦照野了,连着夸了他好几句。
而且她觉得,依孙女这态度来看,江、秦两家结亲这件事,还是很有可能落成的。
老夫人夸秦照野的时候,江时序也在一旁坐着。
想起昨日气冲冲离开的祁晏清,以及自家祖母话里话外对秦照野的满意,他眉梢微动,一语未发。
只是心中,早已有了成算。
看来他须得找个时间,去跟祁晏清好好谈谈了。
毕竟这么多情敌之中,没有人比那个贼子,更适合阻止秦照野这个贱人嫁进家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