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,一动不动。
直到江时序急声唤他,他才终于回过神来,上前把脉。
在摸到那逐渐变得有力的脉搏以后,迟鹤酒脑子里轰然一声,瘫软在地,嘴唇紧颤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。
“成了……成了……成了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响彻棚舍,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药有效,江明棠能活下来了!”
“她能活下来了……”
不知不觉间,迟鹤酒已泪流满面。
他忽然很想伸手抱住江明棠,放声痛哭一场,想把这几日对她的担心,全部说给她听。
再告诉她,他心悦她。
可就在这时,旁边传来了一阵哭声,打断了他的思维。
是慕观澜。
他正握着江明棠另一只手,肩膀剧烈抖动,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:“没事了,棠棠,太好了,你终于有救了……”
而另一边的江时序,也在无声落泪,紧紧把人抱在怀里,都顾不上争风吃醋,让慕观澜滚开了,满脑子只有如同劫后余生般的欣喜若狂。
看着这副景象,迟鹤酒将涌到嘴边的那些话,还有满腔喜欢,又咽回了肚子里。
他胡乱地擦掉眼泪,从地上起身,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去。
门口处,杨秉宗他们还在焦急地等待结果。
见他出来,瞬间都围了上来。
待听到“药方对症”这几个字,原本死气沉沉的避难所,瞬间沸腾了起来,众人欢呼击掌,声震云霄。
听着那一片震天的欢呼声,迟鹤酒的嘴角也勾起一抹笑。
他回过身来,望了望不远处隔离区的棚舍后,放心地倒了下去。
意识消散之前,他听见阿笙惊慌失措,哭天喊地的声音。
“师父!”
“你还没入赘侯府让我过上好日子呢,千万不能死啊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