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毅凡冷冷地抛下这两句话,起身揽着月儿的纤腰回客厅了,看都没看冉雄一眼。
冉雄脸都吓白了,失魂落魄地往外走,门口肖剑大声唱和:“夜郎武士对蓝枫公子,夜郎卒,输三千金……”
眨眼间,门外堵着挑战的南诏武士都做鸟兽散。
一天下来挑战者最多鼻青脸肿,并非他们本事高,而是清吏司手下留情——这回傻子才会来送死!
“蓝师弟下手太狠,一时痛快把财路断了,一个人一百两银子啊……”
贺志刚一脸惋惜。
柳毅凡撇了他一眼:“老贺你也太财迷了?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尔等怎能利用郡主赚银子?荒唐!”
贺志刚……
一直到晚上再无人敢登门挑战,晚饭后呼伦王子带着贡嘎登门拜访了。
柳毅凡忙让人摆上酒水。
“下午冉雄就离开了金陵,走的时候脸色惨白,柳兄弟比武一向点到为止,为何对夜郎下了狠手?”
柳毅凡冷哼了一声:“抢亲是西域习俗,可嘴臭就得受处罚了,我没把冉雄留在清吏司,还是看在朝廷面上,一个小小夜郎,也敢在我面前称王?呼伦兄弟,我这人对朋友讲情义,但谁都有逆鳞,触我逆鳞者,死!”
呼伦一脸无语:“柳兄弟就不怕夜郎跟南诏起摩擦?我听说南诏和犬夷蒲甘刚在南疆一战双方都损失惨重,若西域再起战事……”
柳毅凡端起酒杯,两眼盯着呼伦看,看得呼伦直发毛。
“呼伦兄弟,你是回鹘三王子,若无泼天之功,怕是难有机会继承王位吧?若夜郎在西域作乱,安西军与你联手灭之,南诏与回鹘瓜分其地——你在父王眼中的分量,会不会重些?”
呼伦王子走的时候,两眼都在放光。
火铳鸟枪喷射的火焰,彻底点燃了他心底的野性,然后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三郎,你信得过呼伦?他不过是个三王子。”
月儿可一直听着柳毅凡给呼伦洗脑,见呼伦两眼放光地离开,这才问柳毅凡。
柳毅凡叹了口气:“马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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