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。”
正说着,一阵风卷了进来。
“夜、星、河!”
林穗穗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看着地上那尊断臂玉佛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刚还威风凛凛的夜星河,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小身板一僵。
手里的断臂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然后迈开小短腿,嗷的一嗓子扑进了随后跟进来的夜辰怀里。
“爹!救命!”
夜辰单手接住儿子,熟练地往咯吱窝底下一夹,那张万年冰山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无奈。
“穗穗,算了。”夜辰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玉,“玄慈那老秃驴送的东西,本来也不结实。下次让他送个纯铜的。”
林穗穗气笑了。
“慈父多败儿!你就惯着他吧!上个月拆了凉亭,这个月砸了玉佛,下个月他是不是要把这听澜小筑给拆了?”
她转头看向正在装淑女的夜星语。
“还有你!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指使的!你那眼珠子一转,我就知道你在憋什么坏水!”
夜星语立马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,从椅子上滑下来,抱住李婆婆的大腿,把脸埋进去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。
“婆婆,怕怕……”
这一套连招丝滑无比,显然是练过无数次了。
她知道娘亲对李婆婆的求情最没办法。
林穗穗感觉自己那刚刚平复下去的内力又开始乱窜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夫人!宗主!”
顾小九手里抓着一叠信纸,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。
她这些年越发显得干练,一身紫色的劲装,腰间挂着个算盘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
“出事了?”林穗穗收敛了怒气,正色道。
“大喜事!”顾小九把信纸往桌上一拍,给自己倒了杯茶,咕咚咕咚灌下去。
“咱们那个水泥厂和玻璃厂,这季度的分红出来了!”
她伸出五根手指头,在林穗穗面前晃了晃。
“五百万两?”林穗穗挑眉。
“五千万两!”顾小九激动得嗓子都劈叉了。
“这还不算那几条商路的过路费!夫人,咱们现在穷得只剩下钱了!”
【小剧场】
夜星河:爹,我把玉佛胳膊掰了,娘要揍我。
夜辰(淡定):没事,爹挡着。
林穗穗(拎着鸡毛掸子):夜辰你起开!
夜辰(瞬间闪人):儿啊,爹只能帮你到这了,你娘的《广陵散》爹也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