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老娘的奶呢。”
这并不是什么秘密,村里谁都知道,那年冬天,宁远确实跟刘寡妇有过一段过往。
说着说着,情绪激动的刘寡妇喘着粗气,一屁股坐到石墩子上,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笑容来:
“真好啊。疏影和秦茹那两个傻丫头福气好,跟了个好男人,她们往后也不用再吃苦了,挺好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她们还会不会记得,曾经我帮过她们,还会不会再回到这儿,见一见我这个老姐姐。”
……
西域一线,自西夏直抵吐蕃再到疏勒,一条通道直通北凉。
镇北府的崛起,无疑给了大乾沉重的一击。
宁远用了一个月的时间,将宝瓶州那一套治理方策,搬运到了西夏、吐蕃、疏勒。
以民为本,重商助武,与北凉打通了至关重要的贸易之路。
“宁老大,咱们在西域这边已经站稳脚跟,那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
这才是众人最关心的问题。
是挥师中原,乘胜追击直逼幽州,还是在西域稳扎稳打,蓄养经济?
“我是这样想的,”宁远缓缓道。
“大乾羽家在西域虽失了主动权,但前些日子收到消息,西域不少小国已倒向大乾,兵马正往幽州集结。”
“咱琢磨了一下,现在急需打,恐怕是一场持久战。”
“而且马上就到秋收了,我认为应当等粮草充足了再议。”
“宁老大说了算,咱们都听你的,”周穷点头道。
就在这时,腾烈扶须开口了:“宁老大,眼下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。”
“十几万魏军如今不知去向,这在西域可能是个巨大的隐患,而且尚杰西尚在人世,随时可能反扑。”
“加上大景那边对咱们……”
西域看似平定,实则危机四伏。
只要宁远一走,西夏、吐蕃、疏勒三条战线随时可能失守。
宁远眉头紧锁。
尤其是大景那边,他还真不知该如何解决。
如今景倾城已知道是他杀了她皇兄,整个大景对他恨之入骨。
可要是攻打大景,必然劳民伤财。
“这事儿,咱得再琢磨琢磨,好好想一想,”宁远一想到这事儿,脑袋都大了。
大景军队最多,全民尚武,若真举国来与自己梭哈一场,即便镇北军能赢,自己也势必要伤筋动骨。
最好的结果,就是看看能否与大景和平谈判。
宁远思索了一整个下午,最终做出决定。
迅速写好一封密信,命人代表镇北府使臣,将这封信快马加鞭送往大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