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滚。
王家祖地的广场上,多出了一个直径百米的深坑。
坑底。
赵烈呈“大”字型躺在碎石堆里,胸口塌陷,四肢扭曲,嘴里不断涌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血沫。
他想动,却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哒。
哒。
哒。
脚步声逼近。
王平安从天而降,一脚踩在赵烈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,用力碾了碾。
鞋底与面骨摩擦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“咯吱”声。
“刚才,你是用哪只手打我爷爷的?”
王平安低头看着脚下的烂肉,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情绪。
赵烈喉咙里发出“荷荷”的风箱声,眼神涣散,根本说不出话。
“不说是吧?”
王平安点了点头,手中金光长刀倒转。
“那就都别要了。”
噗!
手起刀落。
赵烈的右臂齐肩而断,切口平滑如镜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赵烈疼得浑身抽搐,像条濒死的鱼在坑底疯狂扑腾。
“左手?”
王平安又举起了刀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赵烈涕泪横流,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他不想死。
他是赵家执法堂堂主,他是半步武神,他还有大好的前程!
“老祖……救我……”
赵烈用仅剩的左手,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古朴的血色玉佩。
那是赵家老祖留下的本命信物,一旦捏碎,武神亲临!
王平安看到了那个动作。
但他没拦。
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,收起长刀,双手抱胸,一脸戏谑地看着坑底的死狗。
“摇人?”
王平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行,我给你机会。”
“捏碎它。”
“让你那个缩头乌龟老祖滚过来,看看他能不能保住你这条狗命。”
咔嚓。
赵烈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,狠狠捏碎了玉佩。